他的佩刀还好好的躺在曾经的徐府客房里,连同他的衙差制服一起在睡着大觉。
定修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越发混乱的场面,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刚才否认安东是衙差的人是他,眼下他再想说些什么辩解几句,只觉得太过苍白无力了些。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朝着倒在地上的安东恶狠狠地发泄着心中压抑的不满。
更有那胆子大又混不吝的,朝着安东吐了几口唾沫。
“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玩意儿!让你尝尝咱们定水村的厉害。”
“敢哄着我们说自己是衙差,怎么不见他带着其他人一起过来啊!”
定三牛眼神闪亮地看着摔倒在地的安东,顿时来了精神,就连手腕上的疼也顾不得了。
听了定三牛的高呼,在场的乡亲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拥而上对着安东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他看着躺在地上,身上狼狈不堪的安东,心头一阵忐忑。(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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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唾了一身的安东,此刻恨不能想提起佩刀把这伙刁民乱砍一通。
让他们领教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厉害。
无奈他走得匆忙,又没有料到走这一趟,竟会遇上危险。
“让你冒充衙差!”
“我让你冒充衙差!”
“看我们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明天再把你押送去衙属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