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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贵看着余冬玉带着泪花的眼,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吴大夫不是说余冬玉以后的智力,都如同几岁的孩童吗?
怎么这会儿要休她回家,突然变得正常起来了?
此刻听到二贵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她再也憋不住心里的话,跪在他的脚边不住地求着情。
她十分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恐怕真的如同他们所说,像个二傻子。
她时常会不受控制地忘记在做的事情,或是不记得刚说过的话。
这几天,她从旁人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听说了自己娘家发生的事情。
从她的爹娘被判归奴籍,到他们离开时分家,最后是大哥大嫂的突然身死。
一桩桩、一件件,无不冲击着她的脑神经。
只不过......无论她正常与否,他都不可能跟她继续做夫妻。
“哼!婚书要不是备过案,又哪里能把你那个贪得无厌的爹娘,给送进县衙,判归奴籍啊?”
“说起来,这件事能成,还全都得(本章未完,请翻页)
眼下趁着她还有一丝清明,她得把心里该说的,必须说的话,全都说出来。
“滚开!谁是你相公!”
“我们是拜过堂不假,也有正经的婚书在衙门里备过案。”
她多么希望,自己真的如同吴大夫所说的那样,智力恐怕只有几岁孩童那般。
可是
这些天来,她时而糊涂,时而清醒,却也已经清楚的知道,老余家在她出嫁之后的一切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