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傻子言语当中以及带上了许多严肃：
“不怕惊扰亡者？”
“之前都是乡里乡亲的，说一声就行。”
林江看着那个正趴在康傻子耳畔旁边骂的鬼魂，一句话没说。
“借您屋头避避风。”林江从怀里拿出来了杯酒，“当孝敬您的。”
倒在坟堆之后，半透明的脑袋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连连道：“好说，好说，嘿嘿。”
便收回了脑袋。
北风在乱葬岗上打着旋，枯枝如白骨相击，簌簌作响，野狗刨开新坟，衔着半腐的人手在荒草间逡巡。
月亮早被乌云噬去半边，剩下些惨淡的银渣子，泼在七扭八歪的墓碑上。
林江躲在一块适中的墓碑后面，念缘躲在一块大号的墓碑后面。
康傻子显然是没学过耳听目视之术，他听不见这些东西。
“你说那李力要接的是什么人？”林江又问。
“大将军那边的人。”
“为何选这里？”
林江压低声音问不远处的康傻子。
“西北地势平阔，唯这坟圈子能藏人。”康傻子道。
康傻子跟在念缘旁边，觉得有点挤。
林江低头看了眼墓地，墓地里面探出个半透明的脑袋，也疑惑的瞧着林江：
“俏后生，俺不认得你，咋蹲俺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