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顿时语塞,也没什么想和这个老板说的了。
回去的路上,张彩凤忍不住感叹道,“看来风哥说的是对的,或许他早就看到了市场的变化,所以才执意让我们转向高端市场。”
赵大年点头道,“是啊,真没想到这么复杂的工艺品,竟然5分钱一个,五分一个连大漆都买不来,也不知道他们的漆到底是怎么调的。”
“我只是看这个漆碗和我们手工做的很像,所以就想问问到底在哪儿进的,价格大概是多少。”
赵大年也知道规矩,打听消息也不能白打听,于是就主动往这摊贩的手里塞了一块钱。
整人看赵大年这么上道,当即就笑着开口道,“早说嘛,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同行呢。”
“还能怎么调,肯定是随便调的呗。”张彩凤没好气的说道,“我估计就是胡乱调配的,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和咱们的漆很像,仔细看的话就像塑料一样的品质,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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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就指着那碗开口道,“这东西是我从省里的工厂进来的,批发价还挺便宜,一个5分。”
“多少?五分?”张彩凤听到这个数字马上就破防了。
赵大年也觉得惊诧,没想到外面的工业发展速度竟然快到了这个地步,五分钱一个,如果是他们那儿的话,可以说连成本都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