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道友太客气了,您用的满意就好。”谭林川笑容讨好道,“哎,绮彤,快拿帕子给你师兄擦一擦。”
唐皓见谭绮彤真的掏出一张锦帕,要帮他擦手,当即不在意般,随手在袍子上抹了抹:“不,不妨事,走,走啦!”
挥了挥手,然后冲罗克敌、蒋神引使了个眼色,三人各被一女搀扶着,东倒西歪的出了厅堂。
目送他们离去,谭林川的两个儿子,谭文和、谭文启再也忍不住,脸色难看下来。
“父亲,妹妹她们为何如此作践自己?”谭文启年龄小些,最是藏不住事,方才宴席上,若不是父亲制止,他早就发作了。
谭林川此时笑容收敛,闻言冷漠看了其一眼:“何来作践一说,这不挺好的?”
“父亲,你?”谭文启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敬重的父亲,“以往宗门来人,也未曾这般吧?”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为父自有考量。”谭林川神色有些不耐道。
长子谭文和一把按住还要分说的弟弟,端详了一番父亲的神色。
犹豫着开口道:“我们兄妹六人天赋平平,父亲是想为妹妹们,觅一良婿作为日后家族的依仗吗?”
他们都是杂灵根的低劣天赋,而世家子弟,若非迫不得已,是不会做劳什子杂役弟子的。
一般来说,只有测出真灵根,获得入宗即是外门的资格,才会考虑进入宗门修行。
谭林川不置可否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