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白鸟清哉的眼神吓了一跳,整个人如同被惊到的小兽一般,怯怯地跟在他身后。
……
十几秒后,白鸟清哉跟在纱织身后站在门口,但透过少女和门框之间的缝隙,他得以窥见里面的布置。
感受着雨衣上遗留的少年的体温,感受着他用力攥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心里就开心得仿佛开出了花来。
无论去哪里都好,目的地根本不重要,只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然而,抬起视线,她看到白鸟清哉淋湿的头发呆了呆,想要伸手把雨衣脱下来。
白鸟清哉沉着脸没说话,将身上的雨衣脱下来,披在少女的身上,抓住她的手腕快步朝着她来时的房子走去。
纱织愣愣地站在原地任凭他对自己上下其手,只是被他突然抓住手腕、扯的趔趄了两步,随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到了她银铃般的笑声,白鸟清哉回过头,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笑脸忍不住骂道:
狭窄、简陋、一股阴暗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尽管没有外面垃圾堆的味道难闻,却让他极其反胃,几乎要呕吐出来。
整个房间大概有三四坪,从玄关往前走两步就是厕所和厨房,两个几乎是连在一起的,中间只隔了一层纱帘。
再往左走两步,推开卧室的门,之前在视频中看到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白鸟清哉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回头瞪了她一眼道:
“快走!”
“哦……”
“你这个笨蛋。”
“纱织不是笨蛋哦。”
她如往常般回应着,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两人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