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战俘的任务简单到残酷:缝合侧边防水条。每天十四个小时,重复同一个动作——拿起裁片,对齐压脚,踩下踏板,送布,线迹必须像尺(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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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科曼也要视察一下集中营……是校正再教育培训队现在的环境,死亡名额确实存在,但科曼可不准备把手中的劳动力当成一次性零件。
培训队所在的集中安置处,犯人们拖着脚步,融入灰色囚服的洪流。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一种更深沉的、名为绝望的气味。他们沉默地流向同一个地方——监区。
监区大得望不到头,高窗上焊着粗铁条,切割着外面一小片惨白的天空。这里没有交谈,只有一种庞大、单调、几乎要碾碎灵魂的轰鸣:数百台工业缝纫机同时运作的声响。
它钻进你的耳朵,震着你的牙齿,最终在你的脑髓里安家,让你忘记思考,只剩下肌肉的本能。
科曼站在一个缝纫机前面,这个人的工位是一九四。一台老旧的缝纫机,漆面斑驳,但针头锐利冰冷。其他战俘送来一捆捆墨绿色的帆布。
今天的产品是帐篷。军用帐篷。巨大的、能容纳一个排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