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仔细观察着愈合情况,突然问道:现在能感觉到这个吗?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疤痕边缘。
有点麻。
王小小点点头。
王小小径直走过去,突然抓住他的残肢一捏。
“艹!”钱海疼得爆粗口,却惊愕地发现这姑娘手劲大得离谱。
肌腱弹性保持得不错。她的拇指突然用力按压残肢末端某个位置。
老钱带着王小小和贺瑾来到海军家属院的。
“老钱回来啦?”隔壁大妈探头,“这位是谁?”
“我侄女侄女!”老钱斩钉截铁,拽着王小小快步进门。
老钱翻箱倒柜把量尺递到了王小小手上。
王小小记录了右手手指的长短,在记录了左手手指的长短。
趁着王小小记录的时间。
钱海疼得嘶了一声,却硬是没缩手。
神经反应也灵敏。王小小松开手,从军用挎包掏出个牛皮本子,能让我看看伤口吗?
钱海迟疑地脱下手套。
客厅墙上挂着钱海穿海军制服的照片,茶几上摊着几张《舰船知识》杂志。
厨房飘来中药味,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用力拧毛巾。
“爸,我说了不用再找医生了。”钱海转身,他右脸有道新添的伤疤,左手无名指和中指缺失的部分已经长出粉色的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