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离开,就看着王小小用着针灸治疗。
忙碌了两个小时,王德胜高烧(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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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挑眉,这次没再反驳。
她蘸了一点酒,轻轻抹在王德胜的脖颈和胸口。
又蘸了一点水覆盖在酒上。
年轻猎人下意识凑近,盯着那根细长的玻璃管,里面的水银缓缓上升。
“39.8度。”王小小抽出温度计,在火光下晃了晃,“冰水降温,最多压到38度,但酒精能降到37.5以下。你们选哪个?”
年轻猎人盯着温度计,眼神复杂。他没见过这东西,但数字不会骗人。
几秒钟后,王德胜紧皱的眉头竟然微微舒展,呼吸也平稳了些。
年轻猎人得意地抱起胳膊:“祖传的方子,不比你的‘毛细血管’差吧?”
年长者脸色不变,但是心里波涛汹涌,加了水后,退烧更加快了
年长者沉默片刻,突然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囊,丢给王小小:“试试这个。”
王小小接过,打开一闻——是某种草药浸泡的烈酒,带着松木和薄荷的清香。
“白桦芽泡的酒,”年长者淡淡道,“退烧比你的酒精快,还不伤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