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渣也好好吃。”
“老大,豆腐什么时候好?”
“晚上一半用来吃,一半做腐乳。”
她将最后一张腐竹挑起,锅中的浆水已变得稀薄。
这时她取出石灰水做的卤水滴入温热的浆水中,如同魔术般,絮状的豆花开始凝结。
王小小屏息观察着变化,在最佳时机停止点卤。
滤出的900毫升新鲜豆浆被她倒入大碗里。
剩下的豆浆重新回锅煮沸。
王小小取出长筷子腐竹挑子,手腕轻转间,金黄的豆膜便被挑起。
所有人都在等晚晚餐。
一块豆腐,(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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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被舀进铺着纱布的模具,沉重的青石板压上去,浑浊的黄水淅淅沥沥渗出。
王小小把豆渣炒干,加鸡蛋液继续炒,加韭菜。
蒸窝窝头,每人一小碗豆浆。
她动作行云流水,一张张半透明的腐竹如同金箔般挂在竹竿上,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老大,这次能出多少腐竹?”花花踮着脚数着竹竿上的战利品。
王小小瞥了眼剩下的浆水,“二十张。够炒三顿腊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