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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混合物撒在炭火上,清苦的香气立刻驱散了尿液处理藤条留下的淡淡腥气。
明天,该开始盘火炕了。
火坑的原理她会,但是没有盘过。
新做的防风帘已经挂在门上和窗上。
王小小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她特意在右下角编了个小小的五角星,向老爷子致敬。
粗藤作经,细藤为纬,每隔三寸就用牙齿咬紧一个绳结。东北的寒风会从最细微的缝隙钻进来,必须织得密不透风。
编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从炕席下摸出那几枚坦克履带钢齿。锋利的齿尖在藤帘边缘划出整齐的切口,比用柴刀修边更精准。
王小小抹了把汗,发现掌心被藤条勒出了几道血痕。她满不在乎地涂了点狼油膏,继续埋头编织。
王小小已经六天没有出门了,早上做柴火砖,下午一直在摸索火炕,烟要巡回才能暖,一个人在埋头苦干。
外面已经吵得沸沸扬扬,因为没有看见过她,最后一次见她,她帮李主任的孙女正骨。
她后妈这次又是被她(本章未完,请翻页)
屋外北风呼啸,但再也听不到那种鬼哭狼嚎般的风声。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底层取出个小布包。
里面是老爷子留下的最后一小撮艾绒,掺着晒干的野菊花。
三天时间,足不出门,上午做四十块柴火砖,下午她把房间门帘和窗帘用五味子藤编织好了。
“还差最后一步。”
她拿出狼油,用破布蘸着,细细涂抹在藤帘表面。油脂会渗透进纤维,既能防潮又能增加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