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点点头,随后又问起心中疑惑:“师兄,我看那靛衡子等道友,对我修行其宗门真解一事,颇有几分热切。按理说,道途真解乃立宗根本,借予外人修行,纵有约定在前,终归是授人以柄,存了泄露之险。他们何以至此?”
寒镜真人闻言,就道:“也好,正好说予你听。”
他并指如刀,在两人之间(本章未完,请翻页)
顿了顿,他又道:“方才靛衡老儿言语刻薄,你不必介怀,月华府近年在北地声势渐起,难免肆意。其实玄阴、两仪两家的道统,传承甚久,底蕴深厚,本是首选,结果却没来。”
他微微叹息,又道:“待为兄到时再与他们联络一二,除此之外,广寒宫阙的传承亦是精妙,只是有所成者多为女子,至于其他两家,皆是最近几千年成型的道途,根基不深。”
“师兄不必这般费心,该是哪家道途,顺其自然,也无不可。”陈清微微点头,然后道:“说起来,这广寒宫阙底蕴颇深,一路行来,光是金丹真人便见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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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镜真人就道:“同为上宗,自有其气象,且此地与我隐星宗渊源颇深,我这一脉的‘玄冥冰魄道’,便是过去一位门中祖师,观广寒宫阙寒霜仙子所留手札,结合自身感悟所创!”
“寒霜仙子?”陈清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听着耳熟,细细一想,那李本计临死前似乎曾提过这个名号!
“正是。”寒镜真人语气带着敬仰,“寒霜仙子乃广寒宫阙的前辈祖师,一身玄功通天彻地,可惜后来不知所踪,只留下些玄奥手札。她在时,对吾宗多有照料,我宗前辈得其遗泽,方有今日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