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慌张无择,只得偷偷瞄向司马懿等人求助。
“怎么,你是作贼心虚,怕被本宫正好瞧见,你和你这帮狐朋狗友弹冠相庆,庆贺你弟弟被刘备所杀吗?”
卞氏铁青着一张脸,劈头盖脸一通讽刺。
曹丕额头冷汗刷刷往下滚,心下慌张局促,方寸大乱,不知如何应对卞氏的斥问。
曹丕酒杯一扔,慌忙起身躬身相迎。
他恼火的目光,狠狠瞪向随后跟进的家奴婢女们,怨责他们卞皇后来了,为何不早通报。
家奴婢女们个个委屈无奈,卞氏事先没有支会,突然间就降临齐王府,他们根本来不及通传就闯了进来。
“噗!”
曹丕刚刚灌入口中的酒水,吓到全喷了出来。
司马懿等四人,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也皆是神色一变,慌忙放下酒杯起身相迎。
这要是卞氏去向曹操告上一状,说他明知曹植被杀,还在喝酒庆祝,开怀大笑,曹操不得气炸才怪。
这么一个没心没肺,不顾手足之情的畜生,曹操还怎么可能立为太子?
就算是立那个只会舞枪弄棒的曹彰,也绝不可能立他为太子啊!
卞氏一路直奔内堂,正好撞见曹丕几人饮酒作乐,谈笑风声。
自己心下正为丧子之痛而悲伤,却瞧见另一个儿子跟心腹们正喝酒作乐,仿佛在弹冠相庆一般,焉能不勃然大怒。
“我怎么就不能来?”
几人还未站起来时,只见一中年贵妇,便满面怒色的冲了进来。
来者,正是皇后卞氏。
“母后,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