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真的错了。
那个绿发的年轻人站起来,害怕得简直语无伦次:“大人他……他去……帮世界树疗伤……”
“原来你知道。”凡萨拉尔点头,“那么皇帝呢?皇帝在干什么?我告诉你们,皇帝正在前线和死亡外道死战,因为他知道一旦那些骷髅趁虚而入,世界树就将枯萎,整个森罗秘境都将分崩离析。”
“而你们竟敢提及战争。”凡萨拉尔看着他们。他猛得发出咆哮:“你们以为自己是谁!!”
“那傻逼皇帝怎么敢的?我们帮他守了多少次边境!”
“还好意思说什么智慧,巨人就是一堆不知变通的弱智。”
“反了他了!我早他妈看帝国不痛快了,想找茬就跟他来一场——”
那法师直面了他的怒火,暗影粉碎了他的心灵,使其瞬间死亡。嚷嚷得最大声的蠢猪们摊死在座位上。一群蠢货。他将无用的尸体丢出窗外,宣布散会。
没有人敢反抗他的命令。
他坐在无人的会议室里,情不自禁地对这一切产生深重的怀疑。我们怎么就教出了一帮目光短浅的猪猡。这帮弱智甚至还不如山里的猎户懂得大义。
“都闭嘴。”凡萨拉尔说。
全场噤声,因大法师无声的怒火。他替代至尊法师坐在首座,他的意志就是卡尔索德的意志。
“这场会议本应由至尊法师主持,可他不在,由我代理。这是为什么?”凡萨拉尔冷冷地说,“刚刚那个喊打仗的小东西,你站起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