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场子,官方背书,广告打了一个月,现在会场里有足足五万人,十万只眼睛在外面盯着!龙泉乡和荆裟城邦都有人来,有消息说帝皇的副手都来了现场,不知道多少大人物等着你!”
“啊?”卡尔索德说。
“‘啊’?你是哪来的恶魔河马吗?快点换身行头滚出去!”
演讲台布置得很完美、治安官那边打过招呼了、暖场用的小法术今早调试了最后一遍,诸事顺利。凡萨拉尔在脑中的记事本上一一打上勾,工作人员们朝他兴奋地挥手,他打招呼回应。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差一件小事。
“——卡尔索德那混账去哪了?!”
“抱歉,我今天超累,先不去了。”卡尔索德躺下,“你替我吧。”
凡萨拉尔的眼睛开始冒火:“你有种再说一遍。”
眼镜男说话有气无力:“我刚跟混乱恶魔打了一场,真没力气了。”
一个小学徒朝茶水间撇了一眼,不敢吭声。凡萨拉尔一把掀起帘子,眼镜男趴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凡萨拉尔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哦我草你的!”卡尔索德惊叫着跳起,“你他妈有病?!”
“你他妈有病!”凡萨拉尔吼得更大声,“你知道我跟那帮傻逼帝国治安官扯皮了多久才换来这次公开讲演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