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变方向,走向聚落边缘的教堂。神父打扮的男人正站在门口,亲手合上木制的厚重门扉。
“你他妈小声点。”楚衡空深感头痛,“我是去……”
“我懂,哥们。”凡德诚恳地说,“你是去失身的。”
“滚一边去。”
次日,清晨。
楚衡空昨晚睡得格外好,他不得不承认那个沉沦者女孩说得有点道理。他或许是真的厌倦了独自生活,以至于在这种鬼环境下他也会因他人的陪伴而感到慰藉。
他比姬怀素先起半小时,没去打搅睡得正香的搭档,而独自下楼做了会晨练。离开小楼时他难得有些心虚,回头看了看,希望没被其他人瞧见。
楚衡空甩出祸腕,将眼魔摁扁在沙发上,后者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他背对小屋匆匆而去,活似败走华容道的丞相。
当下时间还早,按惯例街上多是雾中人们活动。那些死气沉沉的败者们总会用烂泥般的视线看着他,说着被世界屏蔽的劝告。楚衡空紧了紧衣衫,做好被他们纠缠的准备。
可走了一阵,却没听见雾中人们的声音。今日的聚落一反常态,街道上空空如也,雾中人们似是都外出了,哪里都找不见他们的身影。楚衡空见此异状,想到了一种可能。
凡德窝在沙发上,举着窥豹管暗中观察。
“看什么!”
“我在看渣男那可耻的背影。”凡德啧啧道,“啊,某些人,我不点名说是谁,昨晚跟人家姑娘一个房过,今早偷偷摸摸出门找另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