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油灯的时候,江涉与对方交谈了几句,知道这户读书人家方来一个月。
“江某叨扰了,足下是何处人?”
那中年读书人姓杜,道:“巩县人,带家中子侄来瞧瞧天子封禅。”(本章未完,请翻页)
“天色晚了,北市想来也要关了。”那种中年读书人说,“我家中还多些灯烛,不若我取给郎君,暂且一用?”
这个时候城市分成一个个坊。许多买卖在专门的市里举行,只做一下午生意,中午的时候响起鼓声,才开始开门迎客。
晚上酉时,再响起一阵鼓声,店门就三三两两关闭了。
过了一会,一位中年读书人行了一礼。
其他人也都打起招呼。
江涉笑问:“某初来乍到,不知杂货行在何处?想给家里添些油灯。”
院子里的雪,几人都懒得扫,反正落雪也是意境,几人把屋子分好,扫掉上面的蛛网,擦去尘灰,从马车上拿出被褥和行囊,摆在屋里。
猫也帮忙拽着行囊。
尽管被褥比猫儿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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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里还有些酒肆和食店,裁缝铺、鞋匠、木工每个坊里也都有,但没有南市和北市齐全。
江涉谢过。
中年人转身,吩咐仆从去拿。
邻居们瞧着这温文尔雅的年轻人。
左右嘀咕了一会。
“杂货行往北边走,顺着街就能瞧见。”
忙完这些,就到酉时了。
家家户户添上灯,他们院子里黑咕隆咚。
江涉出来的时候,扫雪的左邻右舍都静了静,瞧着这位青衣的郎君,知道是新邻,住在那闹鬼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