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舌尖那抹混合着药物和心事的苦涩仿佛瞬间加剧,弥漫至整个口腔。
“嗯”他伸手接过声音极低地轻嗯了一声。
指尖轻触到冰冷的铁皮盒子,就好似能通过这盒饼干盒,间接地感受到苏婉残留在盒子上的气息和温度一样。
小婉是一个重情义的好孩子,枭寒都将他存了这么多年的存折给她了,她能不清楚吗?
但她要这样说了,枭寒的心绞痛只会更加厉害,也更加睡不着觉。
也只有“挺好的”能够让枭寒的心里宽慰一点儿。
她不能说她帮小婉搬家的时候,那放在屋子里的花全都不见了。
但存折手表应该是收下了。
她其实感觉小婉只是把悲伤的那一面掩藏起来了,在努力的过回正常的生活。
却敏锐地察觉到饼干盒子的重量有些偏重,和饼干盒上标记的重量不(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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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还给欣怡买了一盒动物饼干,我又去商店重新买了一盒给欣怡。”说完谢白玲站起身从房间里拿出了苏婉送的那盒饼干递给了霍枭寒。
“这盒你拿着。”
霍枭寒漆黑如墨的目光落在谢白玲递过来的动物饼干盒上有瞬间的凝滞,那片幽寂的寒潭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晃起一片波动,却又强制地压下去。
两个人本来甜甜蜜蜜的,霍枭寒还给她做饭吃,又在家属院留了那么长时间。
突然一下就决绝、坚定的要分开。
换成任何一个人情绪上都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