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那大理寺卿查案是假,借机敛财是真!”
“是啊是啊,据说他昨晚秘密接见了几个粮商,索要巨额贿赂,许诺帮他们脱罪!”
“还有更过分的呢!说他看上了城内李员外家的闺女,借着查案的名头,逼人家就范呢!”
然而,那些看守似乎早已得到指令,口径一致:东家是外地行商,租用此地存货,他们只是看门的,什么都不知道。
讯问再次陷入僵局。仓廪的契约文书看起来似乎也没有明显漏洞,指向一个早已病故的孤老。
但如此大规模的囤积,其管理、资金流动绝非几个看门人能完成。背后必然有一套复杂的运作体系。
谣言有鼻子有眼,细节丰富,迅速在市井间传播开来。
几乎同时,几封来自所谓“河北义商”、“苦主”的血泪控诉信,被快马加鞭送往长安御史台,信中极尽污蔑之能事,指控孙伏伽借调查之名,横行霸道、索贿受贿、欺男霸女。
孙伏伽知道,他找到了冰山一角,但想要撼动整座冰山,还需要更关键的证据——账本、资金往来凭证、以及能够指认崔氏或卢氏的核心人物。
就在孙伏伽苦苦思索下一步如何深挖之时,一场针对他个人的风暴悄然掀起。
次日清晨,州城内外突然流传起惊人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