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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咱们没退路了…”另一个汉子抱着头,“县令都死了,咱们…咱们是反贼了…”
“反贼?”二狗猛地揪住他的衣领,眼睛通红,“老子只想有口饭吃!不想当反贼!
那崔家的人藏在后面,拿咱们当刀使!
崔氏不仅要祸水东引,更要借此良机,铲除异己,重新牢牢掌控清河。
然而,在这片疯狂的浪潮下,也有暗流涌动。
城西一处破败的土地庙里,几个面黄肌瘦的汉子蜷缩在角落,听着外面震天的喊杀声和哭嚎声,脸上满是恐惧和茫然。
你们没看见那些混在咱们里头的人?他们像是饿肚子的人吗?他们手起刀落比官军还狠!”
庙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绝望和被骗的愤怒,在沉默中滋生。
类似的小规模质疑和恐惧,如同细小的火星,开始在清河这片狂暴的燃料堆里零星闪烁,只待一阵风(本章未完,请翻页)
“二狗哥,我们…我们真的在做对的事吗?”一个年轻些的后生声音发抖,“王老五他们去抢刘记布庄,听说…听说刘掌柜一家都没逃出来…”
被叫做二狗哥的汉子脸上有一道疤,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外面冲天的火光,啐了一口:“屁的对的事!
那崔家的管事当初咋说的?说只要咱们闹起来,逼朝廷低头,就能减租减赋,还能分粮!可现在呢?是分粮吗?是杀人!是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