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的讨论,陈阳都禁不住笑了。
不愧是一群天骄,确实是会挑患者的,目光瞬间就聚焦在了最难的难题上。
渐冻症,这种病症,国际上还没有治愈的先例。
“肌萎缩侧索硬化……ALS……”
旬佳宏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西医诊断倾向于此,但部分表现不典型,进展速度也偏快,这是个硬骨头啊。”
“何止是硬骨头,简直是金刚石!”
夏洪亮咋舌道,“‘渐冻人’啊,世界公认的绝症之一。西医那边利鲁唑也只是聊胜于无,延缓几个月生存期而已。我们中医……能做什么?”
说着夏洪亮看向陈阳,眼神里既有挑战的兴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作为团队里最“跳脱”的一个,夏洪亮直言不讳地道出了大家的顾虑。
高安良放下资料,沉声道:“在中医里,此病多归属于‘痿症’范畴,且是痿证中最凶险、最顽固的类型之一。《内经》云:‘治痿独取阳明’。但此患病情进展迅猛,已现言语不清、吞咽费力、饮水呛咳之象,此乃‘瘖痱’之兆,病已深入奇经,累及髓海,绝非单纯阳明经可治。”
作为团队里经验最丰富的前辈,高安良一开口就点明了病情的凶险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