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他没等萧祁凰回答，就转身往外走去。
栖凰殿外，暖阳高照。
姬清尘却从头冷到了心扉。
他其实应该想到这个结果的，只是一直不愿意死心而已。
这辈子萧祁凰跟裴子琰尚未走到死路，她都能决绝地放弃，一纸和离书彻底断绝两人的关系，还顺势让雍朝灭了国，把雍国疆土纳入南诏版图。
对于曾经那段完全没有记忆的前缘，她又怎么可能想纠缠不清？
姬清尘没说话。
他从萧祁凰的眼神和说话的态度中已然知晓，他们这辈子已没有任何可能。
萧祁凰根本没兴趣再叙什么前缘，他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他抬头望着高阔的天空，眼前浮现前世临死前的画面，他看着那张清冷寂寥的容颜，即便身在冷宫也随遇而安的态度，让他看到了她内心的强大。
那一刻，他是后悔，自责，愧疚。
何况她若是真恢复了那段记忆，只怕恨他都来不及。
姬清尘眼底划过一抹自嘲。
他抬头看向萧祁凰，微微欠身：“臣今天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逾越了身份和本分，请长公主殿下全部忘了吧。”
她是那么决绝的脾气。
看似温柔，实则无情。
姬清尘垂下眸子，掩去眼底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