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沐云反应,她便“嗖”的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重新钻回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双红透了的耳朵尖暴露在空气里。
沐云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极其温柔灿烂的弧度。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那团在锦被下微微耸动的小山包一眼,然后起身下床。
他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身上那些昨夜激情留下的暧昧痕迹,在清晨柔和的光线下非但不显狼狈,反而为他完美的身躯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自己最大的一件、以千年冰蚕丝织就、其上用银线绣着繁复雷纹的白袍,然后转身回到床边。
他没有直接将衣服递给被子里的人,而是坐在床沿,用无比轻柔的声音说道:“苏青,我帮你穿。”
被子里的小山包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一个红着脸、眼神有些闪躲的小脑袋,才不情不愿地从被子边缘探了出来。“我……我自己来就行!”她小声抗议,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听话。”沐云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他轻轻将被子掀开一角,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瓷器般,为她穿上那件宽大的白袍。
当她娇小的身躯被宽大的衣袍完全包裹,只露出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和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时,沐云的心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彻底填满。仿佛这件衣服不仅包裹住了她的身体,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一个独属于他的、最私密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