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都察觉不到,长生是什么时候拔剑,出剑的。
而且,明明是一把没什么攻击性的桃木剑。
他的身体本能猛地汗毛倒竖,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
好像是要学那三打镇关西的鲁提辖,也打的长生红的,黄的,白的流一地一样。
可下一秒。
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开始低落。
听到这话,头铁哥亚麻呆住。
旋即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长生,内心一股无名之火越烧越旺。
尤其是听着周围隐约传来的笑声,脑海里自动浮现自己赌狗身份曝光,打架主播‘正道的光’人设崩塌后,掉粉,没有商家再愿意合作,以至于还不起赌债,再次堕入深渊的悲惨未来。
生怕动一下就引来杀机,只能任凭裤裆的尿液不断滴落。
却不是一拳打的长生皮开肉绽,开始滴血。
而是滴尿,头铁哥被吓得失禁了。
一把桃木剑,就这样架在他的脖子上。
越想越气之下,一声爆呵:
“我让他妈的逆天改命,今天我就打的你再也不敢叫什么长生。”
说话间,就一拳打了出去,拳头对准的还是长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