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无可救药了,我算是知道蔡旺德为什么能这么嚣张了,原来是被手下人惯得。”
“扶不起,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这谁扶的起来啊。”
想到家人,心中的希望,又瞬间熄灭。
他只得再一次违心的说道:
“白也大作家,董事长说的没错,涨工资不利于我们工人奋斗。”
(前一章补了3000字,从(补)看起。)
身上工衣,又被鞋子踢得多了层灰。
跪在地上的工人王富贵,听到董事长蔡旺德问话。
“以前可是工人爷爷有力量的年代,现在……嗨,哪怕我们真的要报道一些华耀玻璃剥削员工的事,员工这种态度,还报道个啥啊。”
“谁说不是呢?白也明明是在帮他们争取权益,他作为工人,却反咬一口白也,狗咬吕洞宾都不是这么个咬法,自甘堕落,这神仙来了也没法子救啊。”
“听着这话真难受,我要是白也,连这个白眼狼王富贵一起骂,这不是工贼吗?亏我昨晚看有个华耀玻璃工人,勇敢的将华耀内部剥削员工的视频放出来,还以为这些华耀玻璃的工人有种,只是欠缺一个发声渠道而已呢。”
“您文曲星下凡,您是大富大贵的命,就别来害的我们工人砸了饭碗,一家老小都吃不上饭了。”
“再这样逼下去,我真的要骂您了!”
此话一出,作协与宣传部门的人都叹了口气:
眼神复杂的看了眼站着的白也。
他肆意讽刺蔡旺德的姿态,让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心中满是希望。
可一想到董事长蔡旺德的那句‘说说,他白也是不是要害的你这个工人丢了饭碗,一家老小吃不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