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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头的周年庆会场内。
本来还认为白也什么也不敢说，放下心又笑了起来的生产部长，笑容僵在了脸上。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一旁，秘书长顾信看着一向平稳的会长，都这般失态了，也不由点了点头道：
“铜绿成翡翠，铁罐上绣出桃花，油腻织成罗绮，连霉菌都要蒸出云霞。”
“在保持现代诗该有的美感的同时，还无比尖锐的指出了这华耀玻璃的问题，这种文学水平，真的难以想象是一个26岁的年轻人能写出来的。”
陈昂的话，通过话筒传播到整个周年庆会场。
也通过媒体们的一个个镜头，传播到了无数正看着这场庆典的观众面前。
某个省级部门的大院内，知道华耀玻璃内情的会长齐平，听到这段《死水》，一拍桌案，略显激动道：
可这个白也形容‘死水’时说的，破铜烂铁，剩菜残羹，不就是他们给工人的待遇还有中秋礼物吗？
广城这样的一线城市，一天上十二个小时的班，还日夜颠倒，拿4000多块钱工资，中秋节礼物一瓶可乐，一个卖不出去的滞销月饼。
这样的待遇，要传出去，除了破铜烂铁（本章未完，请翻页）
“偏偏他不单写出来了，还有勇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出来。”会长齐平压下了心中的激动，越发欣赏的看着屏幕中的‘白也’道：
“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将肮脏颠倒为清白，将混乱粉饰成太平，将恶行累累宣传为华国‘首善’。”
“这说的不就是他华耀玻璃的现状吗？”
“好，好，好，白也掏出那件带有汗水的工衣，我就知道他是真的保持住了自己作为一个文人，该有的实事求是的精神。
“现在听到这段诗，果然如此，这些个比喻，也是一个比一个绝，是真正深入人民群体，知道人民真实生活，才写的出来的。”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组织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