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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华越出众,祸害就越大,决不能重用。”
“儒以文乱法,这倒是事实。”顾信点了点头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可是,会长,要是白也去了,根本就看不见华耀玻璃光鲜的表面下,埋藏的是怎样的一些肮脏。”
“观其行,听其言,这个我懂,就看白也这次面对那个市值上千亿的华耀玻璃董事长的态度。”
“若趋炎附势大唱赞歌,甚至纳头就拜,屈服于一个‘利’字当头的商人。”
“就和广城作协的副会长郑志平那样,虽有才能,但就让他一辈子停留在市县一级的作协。”
“就是吃吃喝喝,不置一词,纯粹当参加了一场普通宴会,又该怎么办?”
“这个嘛……”会长齐平低头看了眼自己桌案上的公文,看着那上面经过调研后详细报告,摇了摇头道:
“一个作者,没有敏锐的观察力,不能做到洞悉人性、社会、以及文化的本质,明面上是文化人,实际上是只是内心愚昧的空架子。”(本章未完,请翻页)
“若是他在26岁,这样已经在社会上工作生活几年,经历真实社会生活的年龄下,依旧能保持一点‘文人风骨’,不谄媚,不向世俗的金钱低头,保持住正直甚至一些‘君子’气节,就重用是吗?”
“没错。”齐平点了点头:
“以文字为生的作者,不说白衣傲王侯,要是面对一个‘利’字当头的商人,就没有一点底线,各种献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