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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肯做我的驸马,你就是一家之主,我这一脉掌握的爱新觉罗氏的资源,随你调动。”
“我问你,你这病,到底多久了!”陈昂一字一顿,无比认真的问道。
这下,红衣赵玉婵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红衣赵玉婵却答非所问:
“哥哥,我在草原上有一大片地。”
“当了我的驸马之后,就全是你的了。”
这石破天惊的话一出。
陈昂当即就愣住了。
也没纠结她一个爱新觉罗氏的‘格格’,为什么招的是驸马而不是‘额驸’。
四目相交后,感觉到对方眼里的火热后,陈昂越发感觉不对劲。
这特么房间就跟个洞房似的,两人坐在床边,这简直跟古偶剧演的洞房花烛夜没有任何区别了。
这下一步,不得喝交杯酒啊。
她复杂的看了一眼陈昂,沉声道:
“很久了,十多年了。”
“我从小就这样,白天和夜里,就(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问你得这病,多久了!”陈昂加重了一点语气。
红衣赵玉婵继续答非所问:
“哥哥,现在不是前朝了,我家里没有所谓的繁文缛节和那些规矩了。”
他探出了手,在红衣赵玉婵俏脸微红的醉人模样下。
将手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又贴了贴自己的额头,对比了好一会,才试探性的问道:
“你得这病,多久了?”
陈昂越想越不对劲,正要起身。
可此时,赵玉婵却先一步开口了:
“哥哥,你做我的驸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