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时,主舞台上,也被震惊的有些晕乎乎的海哥。
迈着虚浮的脚步登台,扶着脑袋想了好一阵,才看着节目卡念道:
“下……下面有请抽到4号号码牌的歌手,登场,对,我没念错,是登场献唱。”
主场龙哥试探性的问道:
“怎么样?”
陈昂看着一众都快憋出内伤的内娱歌手。
也放下了手中的‘真理’。
抢就抢了吧,反正店是资本家老板的。
世界就是个大的草台班子,歌手都能这样唱歌了。
还是无意的。
甚至连国际直播间,世界各地的黑子们。
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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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二手月季登台了,又唱完下场了。
一名互动主持人,傻傻的举起写着‘4’字的号码牌,面向镜头。
可目光还是不离,已经落座了的二手月季乐队的五人。
她终于明白,课本上学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还有那几位惊的眼睛的瞪大了的外国歌手。
只得比了个大拇指道:
“先天抽象圣体。”
还不许人家零元购?
回到公共休息室的二手月季。
他们看着一片沉默的歌手们。
泡菜国的棒子,忘记给泡面加上泡菜了,失去灵魂。
天竺的三哥们,手里的恒河水,洒落在地,亚麻呆住。
连远在自由米利坚,正手持七步之内又快又准‘真理’店员,与抢劫犯对峙的店员。
挥一挥衣袖,干碎一地眼镜。
当抽象到一定程度。
你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