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不得?!!你可晓得道爷我为了这根长青藤,是与小三子一道去与金丹拼了命的!!两条人命都险些随着小三子才从费家捞来的飞剑一道折在那里!你又凭什么受不得?!”
在这老修的印象之中,能令得康大宝如此火大的时候属实不多。今番所发生之事却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周宜修垂首将自家师兄发言静静听完,抬头时候,这老儿双目亦是鲜红如血,也不晓得是悲是羞:
“大师兄,既然是如此来历,宜修便就更不能受了!”
康大宝听得此言,险些将小眼睛瞪到了铜铃大小,冷笑一声:“娘的,你这杀才,恁般气人?!”
场中静默了一阵,遭骂过后的周宜修又等了好半天方才开腔:“大师兄,宜修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便就是受了师兄代师授艺、成了重明弟子。”
客观来讲,这老修言语有些腻人,却又被其中的真切之意化开,令得对坐的康大掌门只觉恰到好处、面容稍霁。
后者又轻声一叹:“好端端的,说这些作甚。”
周宜修情绪转变很快,只是几息过后,语气即就(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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