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她确实也知道一些,但不多。
潘婷婷顿时十分反感:“我虽说是纪检委书记,可也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有些重要的事情,是需要纪检委召开组织大会决定的。”
梁志远显然不信:“切,我没进过纪检部门,但也知道这点儿小事儿你还是能办的了的。”
潘婷婷眉头轻蹙:“你一个县委书记,把手伸这么长,又不站队,你以为你是谁,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样下去你迟早被帅得粉身碎骨。”
作为市纪检委书记,潘婷婷对恒海市本市,以及周边管辖范围内的政府工作人员,不能说了如指掌,但一些个重要领导她还是知道的。
包括现在正在狼吞虎咽的凤林县委书记梁志远,从即将上任那天起,她就已经熟知了对方的资料。
但梁志远虽说是凤林县的一把,可距离恒海市政府的工作还差得远,如今怎么连市里的动迁办的主要人物他都开始干涉了?
言语间,警告的意味十足:“另外,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弄城建里面的人,但这事情绝对不简单,这不是你能管得了的,我劝你最好置身事外,明哲保身。”
埋头干饭的梁志远听她这么说,不由得双眼一亮。
他提出这样的要求,确实有帮助曲父的意思,但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探问,试一下潘婷婷对这些事到底知道多少。
“我一个朋友的父亲。”
梁志远实话实说:“我估计他也是被逼的,总之,你帮一下他。”
看他说话随意的样子,就好像自己是他的下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