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张允修大肆回购干股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
更为关键的是,这小子用的不是西山工坊的银子,而是言明将从自家出银子,收购原先从西山工坊售卖出去的干股。
一石激起千层浪,京城文武大臣和勋贵,纷纷趋之若鹜的模样,几乎要将张家的门槛给踏空了。
当然,张同知银子有限,不单单是半价收购,甚至还是限量收购,先到先得。
任谁都觉得,西山工坊此次要完了。
甚至还有些心思活络的,想要将西山工坊的干股,给置换成仁民医馆的干股,被张允修直接赶出了大门。
京城大臣勋贵狂欢之余,不少人也在心中叹息。
张同知乃是个败家子啊
拿着家中攒下的资产,去填补西山工坊的窟窿。
最为可怜的,怕是家中老父张居正了吧?
张家家资本就不太丰厚,这下子全然给这个败家子,去送给一群毫无干系的丘八了。
张元辅苦啊
乾清宫。
万历皇帝简单看了几份奏疏后,便朝着身旁的冯保询问说道。
“元辅先生身子可还好”
皇帝终究还是与张家有些情分的,眼见着张允修如此固执己见,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老父身子抱恙,张士元这小子竟然还如此“大逆不道”,实在是有失体统。
冯保愣了一下,叹息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