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煤窑。
张夯子手里提着一台简易煤油灯,吹制而出的葫芦形灯罩,将里头微弱的火光透射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模样,依靠着这煤油灯提供的亮光,就足以在煤窑中穿行,看清四周的景物。
这产自西山琉璃厂的煤油灯,比起松明火把要好用太多了。
照明时间更长了,且还更加安全。
从前使用松明火把之时,时不时便会有工人在窑洞里头被烫伤烧伤。
不过,在窑洞之中,走水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那张狗子,摸了摸湿答答的窑洞墙壁,嗤笑着说道。
“这窑洞里头,比勾栏里的婆娘还要润,想走水都走不了咧”
张夯子将煤油灯小心翼翼的在岩壁上放下,从背后取下一把凿子,一脸疑惑地说道。
“润?”
“俺说你是雏哥儿,你却还不服气,便连这都不知晓。”张狗子得意洋洋的样子。
“呸”张夯子满脸不服气的样子。“捏便不是雏哥儿?捏不过从前在乡里,付了几文钱,寻了那薛娘子,结果进了屋子半柱香时候都不到,便是出来了。
村里都说,捏小子连人家裤头都没脱完.”
张狗子像是被戳中痛处一般,满脸通红的样子,梗着脖子说道。
“听他们瞎扯!俺是堂堂正正的汉子,哪里连裤头都没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