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香梅经过护士站,有时也会听到几句议论声,她总是立刻低下头,或者假装转身去收拾东西,默默用手背或衣角做出擦拭眼泪的动作。
阳光耀则通常选择垂下眼睑,避开所有人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揪扯着身上的棉被边缘,配合地露出(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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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护士们来换药、打针、量体温时,看向阳光耀的目光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里面不再仅仅是对于一位骨折病人的例行关怀,而是多了一层沉甸甸的、发自内心的同情和深深的惋惜。因为这份同情,她们的动作似乎也因此更轻柔了一些。
“唉,多精神的一个小伙子,遭这罪……腿骨折就够受的了,怎么膝盖还伤得这么厉害……”一次换药后,一位年纪稍长的护士,忍不住低声对同伴叹息。
“可不是嘛!听卢医生他们闲聊说,是里头那根最重要的韧带断了,霍主任亲口定的性。这可真是麻烦了,听说这种伤,就算好了也跟好人不一样,以后怕是好不利索了。”年轻些的护士压低声音回应,眼神里满是唏嘘。
“雪上加霜啊……这要是恢复得不好,这辈子走路都可能受影响,有点瘸都是轻的,重活更是别想了,等于半个废人了……这才多大年纪,以后可咋办……”叹息声如同窗外冰冷的空气,丝丝缕缕地渗入病房。
类似的低声议论,偶尔会像羽毛一样,不经意地飘进病房,钻进阳光耀和阳香梅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