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香兰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这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平日里舍不得穿,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拿出来。今天这个场合,对她来说既重要又难堪。
阳光辉蹲在父亲身边,闷头抽着烟。他抽的是劳动牌香烟,八分钱一包,是当地最常见的牌子。烟雾从他指间升起,在他紧锁的眉头前缭绕。作为家中的长子,他感到肩上的责任重大。
阳光明则靠墙站着,目光平静地扫过天井里的邻居。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姐姐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阳永康依旧坐在他那把暗红色的旧竹椅上,靠着斑驳的墙根。
这把竹椅已经陪伴他二十多年,竹片被磨得光滑发亮。他眯着眼睛,手里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脸色沉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喜怒。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从他那微微绷紧的嘴角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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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英坐在旁边一个小凳上,手里拿着件红红的旧衣服缝补。
那是一件小女孩的罩衫,肘部已经磨薄了,需要打个补丁。她的针脚比平日粗糙许多,时不时抬头望一眼天井入口,手中的针常常停顿在半空中。
李桂花抱着壮壮,和阳香兰挨着坐在一条长凳上。壮壮手里拿着个小木棍玩,不时试图挣脱母亲的怀抱。李桂花一边安抚着孩子,一边用警惕的眼神扫视着天井入口,仿佛随时准备迎战来犯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