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十分的敏感,尤其是邵北先前提到的舔狗,让他不由的再次联想起来。
这下误会就闹大了,他觉得韩栋并非是在提醒,而是在揭开他的伤疤。
盛怒之下,居然反笑起来,“好一个韩总,好一个宴会。没想到主办方是个拉偏架的!”
偏偏陈康还自恃大学生,还要出国留学,这些年的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头去了?
韩栋心里那叫一个郁闷,简直恨不得直接将陈康的脑袋拧下来。
真是个极品的二百五,非得找死是不是?
一句话,暴露了真实目的。
陈康的行为,简直让在场的人一个个偏过头去不忍再看。
这哪里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分明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这话,怨气颇深,处处透着埋怨。显然是对韩栋的处理方式感到不满。
本以为站在方如玫这个受害者的角度,能够占据上风。让韩栋过来更是能拉来一个大帮手。
强忍着心中那奔腾的怒火,韩栋的脸色已经越发不好看了,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从容。
他咬着牙,沉声道:“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何必纠缠不休?若是让刘老看到了,还以为我们是故意搅和他的热闹。陈少,你自诩绅士风度,现在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绅士形象了吧?”
绅士二字,好似是针一样扎在了陈康的心头上。
他这么纠缠不休,非但不能替方如玫找回场子,反而将自己的脸面都丢光了。
更严重的是,如此将韩栋架在火上烤,更是把人往死里得罪。
直到方如玫背景的,谁不晓得这就是个女妖精,坑死人不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