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邵北是老板,他才是众人之中最富有的,凭啥不是他请客?
想到这里,陈小刀猛踩油门,车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二狗和赖子头本就伸着脑袋说话,正好撞在了前座的椅子靠背上。
“行了行了,蹦这个脸跟个被欺负的寡妇似的,亏你还是市里头的大少爷呢,就这点肚量?”
二狗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顿觉越有钱人越抠搜这话说的在理。
陈小刀被怼的哑口无言,似乎在乡下呆久了,也沾染了小家子气了。
将脏衣服换下之后,顺便带了一套破旧的内衣,四人便坐上了陈小刀的轿车,前往了县城。
邵北和两小子其实还好,陈小刀可谓是一脸的难受。
他的脏衣服还得放在后备箱,内衣就更不用提了,压根没有。
虽说是海绵的软乎乎,可是力道这么大,依旧疼的眼前发黑。
吃痛之下,这火气也上来了,咬牙切齿道:“姓陈的,刚刚就应该让你在山里头喂野猪,故意折腾我们呢是不?”
好歹自己口袋里别的不说,零花钱还是有些的。
再加上给邵北送货,也有工钱可以拿,请大伙儿洗个澡算不得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事儿似乎不对吧?
洗澡换衣服,可谓是最舒爽的事情了。
洗完了还得穿满是汗渍的脏衣服,那和没洗几乎没多大差别。
一想到自己请客,还要当司机自己贴油钱,结果却让他们三个爽了,陈小刀就更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