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她的气性就越大,就越狂躁。
最后气个半死还一点力气使不上,才是最折磨人的。
三房头的人一个个喜笑颜开,只当是看一场乐子。
“你随便骂,我们都认!”
几个老实人不断点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将那些脏话给过滤了。
同时这一副滚刀的模样,更是让李二莽媳妇气不打一出来。
那些签了合同的五房头人,此刻就像是鸵鸟一样。
一个个缩着脖子走向了角落里,仿佛这样就能不被人看到,从而躲避这场危机。
只可惜,他们越是这样,越是惹人注目。
尤其是李大莽媳妇上蹿下跳的样子,和那敲锣打鼓的耍猴戏一模一样,活脱的小丑登台。
“笑什么笑,再笑把你们的眼珠子扣下来!”
有些时候,对付自己的敌人最狠的方式不是一刀结果了对方,更不是和他打个死去活来,而是软刀子割肉最疼。
尤其是这些人一脸不在意的滚刀,看似是在认错,实际上就是将自己当成了棉花。
任凭李大莽媳妇如何辱骂,拳头都打在了棉花上,形成不了丝毫的伤害。
尤其是李大莽媳妇,眼睛像是刀子一样扎在他们身上,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们这群叛徒,不要脸的狗杂碎。你们都应该被提出族谱,连祠堂的大门都不配进!”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