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三人彻底傻眼了,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无法阻挡,剩下的只有眼睁睁看着邵北遇险。
一想到野猪将邵北撞飞之后的惨状,二狗和赖子头眼眶瞬间就红了,险些没大声哭喊出来。
陈小刀则是懊恼的用手捶打树干,恨不得将这两条胳膊卸下来,重新换上不抖的装上。
陈小刀急的快要疯了,他越是着急,手抖的越厉害,仿佛是抽筋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眼瞅着野猪距离邵北越来越近,二狗和赖子头也顾不得其他,赶忙将手中绳索绕在树干上,弯弓搭箭开始攻击。
然而这般距离,弓箭即便命中,却也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
仓促之间开枪,和往日里打靶子可不是一回事。
尤其是陈小刀刚刚才从惊吓之中缓过神来,再加上被野猪抖了半天,双手早就颤抖不止,更无法保持平稳。
枪支的瞄准,可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轻微的抖动,子弹命中目标的位置就会偏差极大。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觉得邵北危在旦夕的时候,让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邵北一动没动,竟然原地扎起了马步。
野猪吃痛之下虽然有些许的停顿,但很快再次狂奔起来。
听了这么多次枪响,它已然不再害怕。幼崽的叫声就在眼前,区区疼痛也无法阻挡它的脚步。
一切的外在因素都无法干扰,这头野猪就是铁了心要弄死邵北,眼睛里再无他物。
虽然枪响弹出,却并未得到有效的反馈。
那只野猪更是仿佛没听到一样,依旧朝着邵北狂奔而去。
“该死的,我怎么就管不了我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