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喜的脑海中,这些内容不断的来回翻滚,就像是油锅里头正炒着的菜,熟了一遍又一遍。
以往他是辈分低微,家里穷苦,以至于没有什么话语权,逢人低一头。
如今看来,这些有话语权的人,同样一个比一个蠢笨,一个比一个没脑子。
再者说来,李家村这次来了十来号人,真要是动起手来谁怕谁啊,区区几个保安又咋了,有什么好怕的?
如今客流量已经减少,一下午能不能卖出去三十块钱都难说。
耍无赖把这些钱留下,大不了下午的生意不做了,那也比现在的亏损要小的多。
不管是那二十块钱的医药费,还是十块钱的罚款。
在李二喜眼中,全都是白白花出去的冤枉钱。
菜市场说规定就规定,合理吗?合法吗?
让这帮人当领头羊,无异于是把自己的命交给了畜生手里,根本就看不到丝毫希望。
这也是李二喜为什么突然会暴怒的原因,长期以往的压抑,再加上各种顾忌,使得他畏首畏尾太久了。
当这些情绪无法压制,冲破了理智之后,陷入了癫狂。
更何况,被那人这么一闹腾,再想继续做生意可就难上难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鬼知道那人离开之后,会不会逢人就说田螺变质?
打架斗殴,那也得看是什么原因打的,他们调查过吗?
身为客人,可以对货物不满意选择不买,一上来就大声哟呵东西有问题,这是砸场子。
就冲这一点,被打了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