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二人好歹也同床共枕过了,为何一点情面也不给?
感受着柳三月的话语中时刻带刺,林放虽然不生气,却也有些不悦。
便直奔主题道:“营业执照的事情我给你办了,以后可以在我的辖区随便卖货。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警告你,那些田螺肯定有问题,坦白说是那个秘方有地方出错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该做的我都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柳三月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甚至有一种被迫害的妄想,蓝帽子是去叫新的同事过来,又要她去作陪。
书上说温室里的花朵,禁不住暴风骤雨的摧残。
原本柳三月以为这只是一种叙述方式,没想到竟然是真实的写照。
望着自己脏兮兮的身躯,她忽然觉得人生的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你是说邵北坑我?”
柳三月猛地瞪大双眼,犹如见鬼了一般。
一想到这里,顿时身躯都止不住颤抖起来,宛若身处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之中。
林放咂了咂嘴,嘿嘿一笑:“别担心,我知道你们这些知青下乡,日子过的有多么凄惨。想必你跟那小子鬼混,就是为了点钱而已。”
“既然知道了,又何必说出来,这么羞辱我有意思么?”
摆在眼前的,只有那无尽的黑暗。
很快,蓝帽子就从屋内走了出来。并未多看柳三月一眼,而是快步去了外头。
林放等他离开之后,这才懒散的靠在门框上,目光向下,“里头那小子,应该是你的姘头吧?从你们的对话我就能听得出,你根本看不上他,又不得不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