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林山并不知道邵北和林玉珈之间有过接触。
他和林玉珈之间纯属于在商言商,只要这方没问题,其他的都是私事。
自古穷亲戚就是怕你富,想你穷。这一点林山的态度就已经证明了。
林玉珈能把翰皇酒店做那么大,自身确实有一定的资产,却不可能会收留一帮蛀虫进来。毕竟家族企业没一个能活到头的。
“邵北兄弟,这事儿我劝你还是别管了。那黄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得罪他划不来。”
林山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了邵北身上,若不是先前答应好的,他甚至早就把狗剩给放了。
虽然狗剩做的事情不地道,但私自把人囚禁起来也是个不小的罪过,反正也打过一顿,气也消了。
至于开出族谱,在思想禁锢的乡下,确实不亚于将一个人判了死刑。但是在思想开放的城里,这种已经不算什么了。
就好比尊老爱幼,品行端正这些话,去规劝一个老实人还行。一旦发现了这些都是封锁自己前进道路的时候,自然而然有人会去打破,甚至嗤之以鼻,视为枷锁。
这也是为什么无商不奸,为什么有钱人都是通过压榨底层人来获取利益的原因。
邵北想了想,反问道:“我有些好奇,为啥你和林总沾亲,却说她不是个好人呢?”
“因为啥,因为抠呗!”林山没好气的提了一嘴,“他是发财了,咱们这些穷亲戚可一个没帮衬上。就连我爹去世,也不见她来个信。听三大爷说,好像已经开出族谱了。”
如此答复,让邵北心中的一丝丝疑惑瞬间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