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黄兴一脸的失望,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唯有他真的想让狗剩一命呜呼。这样他的丑事就能被限制在眼前这个小村子里。
只要想办法控制住舆论的发展,传不到县城去就没什么大问题。
一时间,黄兴不断的回头去看路口方向,心中更是焦急万分,暗骂那传话的小弟太废物,怎么到现在还没把人给叫来?
林家两兄弟可管不着黄兴生意上的事情,他们两个依旧看守者狗剩,饶是磕的满地鲜血也不放过。
最终狗剩再也忍受不住痛苦,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随着名字被叫出来,黄兴开始慌了。狗剩此举,不亚于当众将他的遮羞布给扯开了。
村里这些人看似是来吃席,本质上更偏向于来凑热闹聊天的。
只怕今天一过,茶余饭后讨论的就是狗剩先前提到的造假那件事情,要不了多久就会传的整个清水镇都知道了。
“不会真磕死了吧?”
林山心中一惊,酒意也褪去了七八分,赶紧伸手去探鼻息。发现狗剩只是晕过去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嘴上说的狠,可不敢真的闹出人命。
若是没有这一出差错的话,黄兴原本吃个哑巴亏也就罢了,大不了日后再找机会报复邵北。
如今狗剩将他给抖搂出来,若是不能将此事给按下去,他的发财之路就要被切断了。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没有人能将这个亏给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