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也达到高潮,内壁疯狂痉挛,大量阴精喷洒而出,浇在那疲软的肉棒上。她尖叫着瘫软下来,粉色长发覆盖住两人的脸。
五个辣妹终于停下动作,喘息着看着那根终于完全软下的巨棒——红肿、湿亮、再也无法勃起。
天边泛起鱼肚白。
在五人轮番的爱抚、舔舐、套弄下,那根巨棒奇蹟般地又微微肿胀起来。
这一次,是五人一起上。
薇薇安跨坐上去,主导骑乘;莉娜和凯拉分别跪在两侧,用舌头舔阿勛的乳头和脖子;米婭蹲在后面,舔他的阴囊和会阴;夏绿蒂则强吻他的嘴,舌头粗暴地入侵,乳环撞击他的牙齿。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与牛仔短裤,粉色长发扎成高马尾,淡妆乾净,背了一个小背包,里面装着那台高画质摄影机和一条折叠叁脚架。阿勛跟在她后面,手里提着另一个袋子——里面是她要求的「道具」:润滑液、湿纸巾、几条丝带,还有一瓶冰镇矿泉水。
两人从后门溜进校园,没有惊动任何人。
第一站,是教学楼顶楼的空教室。
「嗯……就算软了也还是好大……」她低声呻吟,臀部缓缓画圈,让肉棒在体内缓慢搅弄。十几分鐘后,阿勛低吼一声,又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莉娜满足地起身,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接着是凯拉。黑皮辣妹的动作最粗暴,她直接用手强行套弄到半硬,然后坐下猛烈撞击,直到又榨出一股。
米婭、夏绿蒂、薇薇安……轮流一次又一次。
其馀四人笑着扑上来,把他压在赤裸的胴体堆里。
社团活动,从此多了一项新规则——
偶尔,让猎物变成猎人。
最后一发,是五人一起。
她们把阿勛围在中间,薇薇安骑在他身上主导抽插,其他四人舔他的乳头、阴囊、会阴、脖子。当他再次低吼着射进薇薇安体内时,五个女生同时达到高潮,尖叫声几乎要震破活动室的窗户。
夕阳完全沉没,房间只剩摄影机的红灯在黑暗中闪烁。
「轮到我了……用刚射过的鸡巴来干黑屄……」
她主动转身,跪在沙发上,翘起巧克力色的丰满臀部。阿勛从后面进入,粗暴地撞击,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在镜头下淫靡到极点。
接着是莉娜,她躺在地板上,分开双腿,双马尾散开,像个金发天使却发出最浪的呻吟。
其他四个女生围在旁边,有的揉自己的胸,有的抠挖蜜穴,有的互相亲吻,眼神却全部黏在交合处。
阿勛越干越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十几分鐘后,薇薇安尖叫着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大量阴精喷洒而出。
「去了……!!被你干到高潮了……!!」
他走了过去,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接吻。薇薇安的嘴唇柔软,舌环冰冷地撞进他的口腔,带来奇妙的刺激。她轻哼一声,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回应得热烈而主动。
吻得几乎窒息时,阿勛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分开她修长的白皙双腿。那片粉嫩的私处早已湿润,阴唇微微外翻,像在邀请。他握住自己滚烫的巨棒,对准入口,缓缓推进。
阿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今天也没被绑在椅子上,手脚自由,却因为五双赤裸裸盯着他的眼睛而僵在原地。那根被彻底榨乾过一次的巨棒,这几天在薇薇安週末约会的温柔刺激下,已经完全恢復,甚至比之前还要粗长。此时隔着裤子就顶出明显的轮廓。
「脱。」薇薇安只说了一个字。
阿勛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衬衫釦子。衣服一件件落地,很快他也赤裸地站在五个全裸的辣妹中间。那根巨棒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泛着充血的深红,在摄影机的镜头下颤抖。
下一次社团活动,她们又会把这个瘦弱的男生,重新绑在那张椅子上。
### 第七章:摄影机转动,主动的猎物
週一放学后,摄影社的活动室一如往常被锁上,但这次的气氛完全不同。
语气又恢復了那种恶劣的调调,但眼睛里闪着光。
阿勛心里一热,低声回答:
「不会缺席。」
傍晚,两人坐在河堤边看夕阳。薇薇安靠在他肩上,粉色长发扫过他的脖子,带着淡淡的洗发精香味。
「今天……谢谢你陪我。」她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吹散。
阿勛转头看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卸下浓妆和不良外衣的薇薇安,是这么好看。
「其实啊……」薇薇安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柔软,「那天之后,我有点担心你。」
阿勛愣住。
「怕你被我们玩坏了,以后都不敢再来社团。」她侧头看他,淡妆下的眼睛乾净得像玻璃珠,「我还想……偶尔再玩玩呢。」
社团活动室的灯早已熄灭,只剩窗外路灯的昏黄光芒从百叶窗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鐘指向凌晨叁点,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精液、爱液、烟味混杂在一起,黏稠得让人窒息。
阿勛被绑在椅子上已经超过六个小时,双手双脚早已麻木,瘦弱的身躯满是牙印、抓痕和乾涸的体液。那根曾经粗长到夸张的巨棒,此时已经被榨了无数次,表面红肿发亮,青筋虽然还在,但明显疲软许多。
然而五个辣妹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骗人。那天被我们榨得那么惨,现在还硬得起来吗?」
阿勛的耳朵红到快滴血,差点把咖啡打翻。
「薇、薇薇安……这里是外面……」
「先去吃早餐。」
两人走进校园附近一家小小的早午餐店。薇薇安点了草莓松饼和冰美式,阿勛随便要了一份蛋吐司。她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吃,粉色马尾滑过肩膀。
「你这几天……还好吗?」她忽然问,声音低低的,像是随口一提。
妆很淡,只刷了薄薄一层睫毛膏和裸粉色的唇膏,让本来就精緻得像平面模特儿的脸蛋显得乾净而柔软。粉色长发被她松松地绑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风轻轻晃动。她没穿校服,而是一套简单的白色oversize衬衫搭配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脚踩一双乾净的白色帆布鞋。外套随意绑在腰间的老习惯还在,但整体看起来,竟然有种难得的清纯。
她看见阿勛走过来,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平时那种恶劣的笑。
「来啦,变态。」她语气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但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萤幕上跳出一条简讯。
【薇薇安:九点,校门口。敢放我鸽子你就死定了。】
她站起身,裙子随意放下,精液还从腿间缓缓流下。其馀四人也懒洋洋地整理衣服,脸上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笑。
阿勛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胸口剧烈起伏。
这场从黄昏持续到天亮的轮姦盛宴,终于结束。
五个辣妹围在旁边,喘息着,满足地看着他。
但薇薇安舔了舔舌环,低声补了一句:
「休息五分鐘……只要再硬起来,就继续。」
社团室的门依旧紧锁,地板上满是斑驳的体液痕跡,像一场狂乱的战场。
薇薇安最后舔了舔舌环,俯身在阿勛耳边低语:
「今天……就到这里吧。」
薇薇安的动作极慢极深,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子宫最深处,内壁像绞肉机一样收缩榨取。
「啊啊……要去了……最后一次……一起去……」她昂起头,粉色长发飞散,声音带着哭腔。
阿勛发出长长的、近乎绝望的低吼。肉棒在她的体内剧烈抽搐,却只喷出一小股几乎透明的液体——已经被彻底榨乾,连精液都射不出来了。
凌晨四点,阿勛的声音已经嘶哑,只能发出虚弱的喘息。肉棒被骑得红肿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再也射不出浓白的精液。
「还没完哦。」夏绿蒂叼着烟,刺青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她跪下来,用舌头舔过整个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乳环冰冷地擦过皮肤,试图唤醒最后一点活力。
薇薇安则从后面抱住他,丰满的胸部压在他的背上,舌环舔过他的耳垂,低声呢喃:「再硬一次……最后一次……让校长女儿再被内射一次……」
窗帘半拉,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长长的光影。薇薇安把摄影机架在角落,红灯一亮,就转身勾住
### 第八章:週末无人校园,随处洩慾
週六下午,校园空荡得像一座被遗弃的城市。期末考刚结束,大部分学生都回家过元旦,只剩零星几个社团在远处的体育馆练球。风吹过操场,扬起细碎的落叶,教学楼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薇薇安约了阿勛「补拍几个镜头」。
阿勛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巨棒终于软下,表面沾满五人混合的体液。
薇薇安关掉摄影机,走过来俯身吻他,粉色长发扫过他的胸口。
「拍得很好。」她舔了舔舌环,低声说,「这部片子……只给我们自己看。」
米婭要求站立后入,她那有比基尼晒痕的极品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
夏绿蒂最野蛮,直接把他推倒,自己跨坐上去,刺青与乳环晃动,像骑马一样疯狂起伏。
摄影机忠实记录了一切——从阿勛主动吻上薇薇安的那一刻,到他轮流内射五个赤裸辣妹的每一次高潮。每一个角度、每一次射精、每一声浪叫,都被红灯闪烁的镜头捕捉。
阿勛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的体内胀大,滚烫的精液强劲喷射,全部灌进校长女儿的子宫深处。
他拔出时,混浊的白液从薇薇安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滴在沙发上。
没等他喘口气,凯拉已经扑上来,黑皮的丰满胴体紧贴住他。
「嗯啊啊……!!」薇薇安仰起头,粉色长发散开在沙发上,舌环轻咬下唇。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緻的甬道,龟头直直顶进最深处。
阿勛没有再犹豫。他开始主动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没入。肉体拍击声清脆响亮,爱液被搅得四溅。
「哈啊……好深……终于……被你主动干了……!」薇薇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乳环随着撞击叮噹作响。
「还能硬吧?变态。」薇薇安蹲在他面前,粉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舌环轻轻敲击牙齿。她用涂着亮粉指甲的手轻轻抚过那根半软的肉棒,指尖沾满残留的精液,然后抹在阿勛的嘴唇上。「校长女儿的骚穴还没吃够呢。」
只要有一点反应,她们就会立刻扑上来。
莉娜先上。她金发双马尾已经散开,变成凌乱的金色波浪。她跨坐上去,动作比之前缓慢许多,但依然贪婪地吞入那根勉强重新硬起的肉棒。
五个女生没有扑上来,只是围成半圈,饥渴又期待地看着他。
「来啊,变态。」莉娜舔着嘴唇,金发散乱地披在赤裸的肩膀上,「这次你想先干谁?」
阿勛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先看向薇薇安——那双画着淡妆的眼睛正直视他,粉色长发下的赤裸胴体白得发光,乳环在灯光下闪烁。
门一关,薇薇安就把手里的叁脚架「咚」一声架在房间中央,上面固定了一台高画质摄影机,红色的录製灯亮起,镜头对准房间正中央那张旧沙发。其他四个女生——莉娜、凯拉、米婭、夏绿蒂——已经开始脱衣服。校服外套、衬衫、百褶裙、内衣内裤,一件件随手扔在地上,很快就在地板上堆成凌乱的一团。空气里瀰漫着少女们的体香与淡淡香水味,五具赤裸的胴体在夕阳馀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薇薇安是最后一个脱的。她缓缓拉下白色衬衫的拉鍊,让布料滑过肩膀,露出被乳环穿刺的粉色乳头;接着解开迷你裙的钮扣,任它掉落,粉色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背上。她转过身,对着镜头勾起嘴角,舌环轻轻一闪。
「今天不绑你了。」她看向站在门边的阿勛,声音低哑而性感,「因为这次……换你来主动。」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场週末约会,像一场短暂的、叛逆少女难得展露的温柔梦。
但谁都知道——
「我……很高兴。」他鼓起勇气说。
薇薇安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那就好。」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下週社团活动……别缺席哦。」
最后一句又带上了她惯有的坏笑,但阿勛听得出来,那笑里藏着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下午,他们去了游戏中心。薇薇安兴致勃勃地拉着他玩夹娃娃,一连夹了五隻粉色兔子,全塞到他怀里。玩射击游戏时,她站在他身后,手把手教他瞄准,胸部不经意贴上他的背,呼吸喷在耳边。
「笨死了,这样才对。」她笑着说。
「怎么,害羞了?」她撑着下巴,眼睛弯成月牙,「平时被我们骑的时候,不是叫得挺大声的?」
阿勛彻底败下阵来,低头猛喝咖啡。
吃完早餐,她又拉着他去河边的公园散步。冬天的阳光暖暖的,风吹过时,她会把他的手拉过来,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取暖。手指交扣的时候,阿勛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阿勛差点被吐司噎到,脸瞬间红了。那晚被五个人骑到天亮的记忆太过清晰,他甚至怀疑自己那根东西是不是永久坏掉了。
「嗯……还好。」他低头不敢看她。
薇薇安轻笑一声,伸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阿勛站在她面前,脑袋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和校长女儿单独约会。还是她主动约的。
「今天……要去哪?」他声音有点哑,这几天说话都不多。
薇薇安没回答,只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往前走。她的掌心温暖,指尖轻轻扣住他的脉搏。
阿勛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脑海里瞬间闪回她粉色长发飞散、舌环舔过耳垂的模样,还有那句低哑的「射进校长女儿的骚穴里」。他吞了口口水,手指颤抖地回覆了一个【好】。
九点整,校门口。
薇薇安靠在栏杆上等他。今天她完全不像学校里那个叛逆到骨子里的不良辣妹。
他被彻底榨乾,再也硬不起来了。
### 第六章:週末的约会,叛逆的温柔
週六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阿勛的房间时,他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社团室那场从黄昏骑到天亮的疯狂轮姦已经过了叁天,他的身体还残留着痠软无力的后遗症,尤其是下体,至今碰一下都隐隐作痛。那根曾经被五个辣妹彻底榨乾的巨棒,这几天连晨勃都没出现过。
社团室的门依旧紧锁。
这场无尽的内射轮回,才刚刚开始。
### 第五章:骑到天亮,彻底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