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终于迎来了第一道曙光。
但真正的救赎,还很长很长。
蝙蝠洞的深处,一间被改造成医疗拘束室的隔间,成了塞琳娜·凯尔这一个月来的牢笼。
「留下来……」她低语,声音颤抖,「猫……还是想要……」
他跪在她床边,额头抵着她的手背,第一次在人前摘下面罩。雨水与汗水混杂的脸上,满是痛苦。
「我会治好你,塞琳娜。」他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不管用多久。」
「蝙蝠……猫好饿……想要……」
他僵住了。
那一刻,他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塞琳娜现在的日常,像一隻真正被驯化的家猫。
早晨,阳光模拟灯缓缓亮起时,她会蜷缩在宽大的圆形猫床上——那其实是一张特製的低矮大床,四周围着柔软的绒布边缘。她总是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前,黑色丝质睡袍
房间外,天边又泛起鱼肚白。
治疗,才刚刚开始。
而这条路,将比任何一场与小丑的战斗都要漫长、都要痛苦。
主人站在最上首的皮椅上,面具下的灰眸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勾起冷笑。「黑暗骑士,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再晚一点,让我们把你的小情人彻底玩坏。」
蝙蝠侠没有回话。他直接衝了过去。烟雾弹在脚边炸开,浓烟瞬间吞没整个厅堂。尖叫声、枪声、桌椅翻倒的巨响混成一片。他像收割机一样移动,每一拳都带着三个月压抑的怒火。骨头断裂的脆响、闷哼与惨叫接连不断。不到两分鐘,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烟雾散去时,他站在旋转架前,胸口剧烈起伏。主人已被他一拳打晕,面具碎裂,露出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理智,回来了。
虽然只有短暂的几个小时。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布鲁斯轻抚她的背脊,低声唤她的名字。
她在不到三分鐘内就痉挛着到达顶峰,阴精喷洒而出,洒了他一身,空气中瞬间充满浓郁的腥甜气息。她却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上下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浪叫:「更多……给我……射进来……」
布鲁斯咬紧牙关,抱着她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进入。这一次,他不再克制,任由慾望主导。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盪,她的尾椎骨被撞得发麻,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哭喊着、抓挠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留下道道痕跡。
第二次高潮时,她全身弓起,像被电流击中,阴道剧烈收缩,逼得布鲁斯也几乎失控。他低吼一声,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那一刻,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叹,眼角滑下泪水。
他走进拘束室,脱下披风与盔甲,只剩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塞琳娜闻到他的气息,瞬间像被电击般抬起头,喉咙深处发出急促而贪婪的喘息。她疯狂地拉扯束带,铁床发出喀啦喀啦的巨响,绿眸里只有赤裸裸的飢渴。
布鲁斯俯身,先将一颗深紫色的药丸塞进她嘴里——那是莱斯利医生与卢修斯研发的春药,能在十分鐘内将她的感官推到极致,同时强行激活理性中枢。药丸入口即化,带着微苦的草药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不到五分鐘,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烫,皮肤泛起潮红,汗水瞬间浸湿了床单。布鲁斯解开她的束带,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立刻像飢饿的野兽扑上来,牙齿咬住他的肩膀,双手胡乱撕扯他的衣服,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
她彻底崩溃了。
现在的塞琳娜,理智像一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她不再说话,只会发出母兽般的低吼与呜咽,瞳孔放大,嘴角无意识地流着口水。身体每隔几分鐘就剧烈颤抖一次,下腹收缩,像在忍受无形的折磨。监控仪器显示,她的脑内多巴胺与催產素长期处于极度匱乏状态,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引发爆炸性的反应。
布鲁斯站在单向玻璃外,看着她弓起背脊、试图用大腿摩擦来缓解那股烧穿骨髓的空虚,拳头捏得指节发白。他已经一个月没合眼,眼底布满血丝。这不是治疗,这是酷刑——对她,也对他自己。
他相信,只要切断一切性刺激,彻底「排毒」,就能让那些被药物与调教强行植入的条件反射逐渐消退。他找来了哥谭最顶尖的神经科医生与心理治疗师,制定了严格的疗程:无触碰、无自慰、无任何可能引发情慾的视听内容。甚至连她的饮食都经过计算,避免含可能刺激荷尔蒙的成分。
第一週,她还能忍。
会在夜里低声咒骂他,绿眸里燃着怒火与委屈。
他站在门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深呼吸。
然后,一脚踹开大门。
铁製病床,四肢被柔软却坚韧的医用束带固定;颈部戴着一圈轻量监控项圈,能即时侦测她的心跳、脑波与荷尔蒙浓度。房间里永远保持微暗,只有一盏冷白的医疗灯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空气中瀰漫着消毒水与淡淡体香的混合味——那是她身体被强行压抑太久后,自然散发出的、近乎病态的甜腻气息。
禁慾。
这是布鲁斯亲自下的决定。
她看着他,绿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要熄灭的光——或许是旧日的她,在最深处挣扎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蜷缩进他怀里,像一隻终于找到家的流浪猫。
暴风雨停了。哥谭的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抱起她,用披风紧紧裹住她赤裸的身体,转身衝出宴会厅。身后传来警报的尖啸与直升机的轰鸣——援军来了。但他不在乎。他跃上屋顶,鉤枪射出,带着她消失在暴风雨的夜幕中。
蝙蝠飞艇在海面上等着。他把她放在座椅上,啟动自动驾驶,返回哥谭。整个航程,他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却在微微发抖。
回到蝙蝠洞后,他为她清洗身体,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水流冲走那些乾涸的精液与红痕,却冲不走她眼神深处那抹永远的空洞。她安静地任他摆布,直到他为她盖上被子,她才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披风一角。
他伸手去解猫女身上的锁链。金属扣环在雨水与汗水里滑腻,他的指尖微微颤抖。锁链一松,她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他怀里,赤裸的身体贴上他冰冷的盔甲,滚烫得像一团火。
「塞琳娜……」他低声呼唤,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来带你回家。」
她抬起头,绿眸里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那双眼睛曾经那么骄傲、那么灵动,如今却只剩空洞的慾望。她没有说话,只是本能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甲,像真正的猫在撒娇。然后,她的手缓缓向下,摸向他腰带的位置,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但他不会放弃。
永远不会。
蝙蝠洞的深处,远离电脑萤幕的冷光与武器陈列柜的金属寒意,布鲁斯为她改造了一个隐秘的「猫巢」——一间宽敞的套房,落地窗对着人工模拟的哥谭夜景,地板铺满柔软的深灰色长毛地毯,墙边摆着几个巨大的猫抓柱与多层猫跳台。天花板低垂的灯光永远调成暖橘色,像永不落幕的黄昏。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薰衣草与猫薄荷混合的香气,那是布鲁斯特意从阿卡汉温室弄来的,能稍微安抚她过度敏感的神经。
「布鲁斯……」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回来了……」
他抱紧她,像抱住一个随时可能碎掉的梦。
「我知道。」他吻她的额头,「我会陪着你,一次又一次,直到你彻底自由。」
但还不够。
药效让她的理智只恢復了一半,她仍旧像母兽般索求更多。布鲁斯将她抱到墙边,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面对面地进入。这一次,他吻住她的唇——一个月来第一个吻。她先是愣住,然后疯狂地回应,舌头纠缠,口水交换,带着春药的苦味与彼此的气息。
第三次,他将她放倒在地板上,抬起她的双腿压向胸口,近乎折叠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高亢的尖叫,乳房剧烈晃动,汗水飞溅。当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失声,只剩气音的呜咽,全身抽搐得像要碎掉。布鲁斯在她最深处射出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热流灌满子宫的那一刻,她的绿眸终于恢復了一丝清明。
第一次,他进入她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撕裂的尖叫。
一个月压抑的慾火在那一刻彻底爆发。她的内壁紧得可怕,像无数隻小手死死缠住他,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黏腻而大量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滴落在地,发出连续的湿响。她疯狂地扭动腰肢,乳尖硬挺得发痛,乳环早已摘除,却仍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高潮来得极快。
医生给出的结论残酷而明确:
她的神经系统已被重塑,性高潮成了维持理智的唯一「锚点」。强行禁慾只会让崩坏加速。唯一可能拉回她的方法,是在极度可控的条件下,给予她「剂量」——但必须搭配一种特製的春药,能短暂重啟她的前额叶功能。
于是,这一夜,布鲁斯终于妥协。
第二週,她开始哀求,用沙哑的声音喊他的名字,说自己快疯了。
第三週,她变得安静,眼神开始涣散,偶尔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像在追逐一个永远不存在的幻影。
到了第四週——
门板碎裂的巨响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愣在原地,有人裤子还没拉上,有人手里的酒杯倾洒一地。中央的旋转架上,猫女正被吊着,双腿大开,尾塞上的铃鐺还在轻晃。她满身红痕与白浊,嘴角掛着精液,眼神涣散而迷离——直到看见那道黑色的身影。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认出旧主人的猫。
「蝙蝠……」她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