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一伙却不受影响——他们看清了一切。
佐罗怒吼着拔刀衝上,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定在原地。路飞的拳头伸长,却同样无法动弹。香吉士的腿燃起火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卡斯提亚一边猛烈衝刺,一边低笑:
记忆如洪水涌来——所有清醒经歷的羞辱、所有亲口说过的淫语、所有主动摇臀求欢的画面,一瞬间全砸在她心上。
眼泪瞬间涌出。
「我……我怎么会……」
「噗滋——!!」
粗硬的肉刃一寸寸没入红肿的花穴,撑开紧緻的内壁,直顶子宫。
「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插进娜美的骚穴了……好满……好舒服……!!」
淡紫色的催眠波纹瞬间没入。
「——喀啦。」
那道缠绕她灵魂三个月的无形枷锁,彻底碎裂。
卡斯提亚从未封闭她的神智——他要她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次羞辱、每一次快感、每一次自己亲口说出的下流淫语、每一次身体背叛意志的主动迎合。
她记得每一幕:码头上当着伙伴的面翘臀求插、甲板上被船员轮流内射、被烙下永恆奴印时的撕心裂肺……所有的一切,她都清醒地经歷、清醒地记得。
而现在,她正用最淫荡的女上位姿势,亲手将自己一次次贯穿在卡斯提亚的肉刃上。
#### 第七章(重写版):永恆的枷锁
幻梦号的船长室内,烛火将墙壁染成曖昧的橘红。
娜美跨坐在卡斯提亚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粗长的肉刃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她的橘色长发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沿着雪白的乳沟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腹部。
没有人知道——
那个曾经的橘发女孩,
已经永远成了另一艘船上,
她瘫软在卡斯提亚怀里,轻轻喘息,声音细如蚊鸣:
「主人……娜美……好幸福……」
窗外,海风吹过,幻梦号继续前行。
高潮如海啸般爆发,她尖叫着痉挛,子宫死死绞住肉刃,蜜液喷溅。
卡斯提亚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
「接收吧……这是最后的支配。」
「干我……用力干娜美的子宫……把母狗娜美干到怀孕……让娜美生下主人的孩子……天天挺着大肚子摇屁股求插……啊啊……好深……顶到了……要去了……!!」
卡斯提亚抓住她的腰,猛烈顶撞,每一次都撞进子宫深处,搅动里面积累的精液。
他低头咬住她一边肿胀的乳尖,用力吸吮拉扯,同时低声问:
卡斯提亚丢开铁棒,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粗长的肉刃早已硬挺,直接顶入那永远湿润的花穴。
「噗滋——!!」
滚烫的烙铁贴上柔嫩的肌肤——
「滋啦——!!」
一阵白烟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气味升起。
卡斯提亚坐在宽大的船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烧红的细铁棒——顶端是一枚精緻的「k」字烙印。
「这是最后一步。」他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神圣的仪式感,「烙上这个印记,你就永远、彻底属于我。灵魂深处,再也无法反抗。」
娜美意识里最后一丝残存的「草帽航海士」在颤抖——不要……这是最后的羞辱……我不能……
佐罗的手已经按上刀柄,杀意暴涨。香吉士的脸色铁青,脚下的地面出现裂痕。
但娜美却主动撑开双膝,让下体暴露得更彻底,然后用最甜腻、最下流的声音开口:
「主人……娜美的骚穴又痒了……求您现在就用大鸡巴插进来……在大家面前……狠狠地干娜美……让大家看看娜美是怎么摇屁股求欢的……」
#### 第六章:永恆的奴印与最终的臣服
数日后,幻梦号航行在伟大航路的某片寧静海域。阳光洒在甲板上,却掩盖不住空气中瀰漫的浓烈情慾气味。
娜美已经彻底习惯了新的生活——或者说,她的身体与灵魂都已完全臣服。
她知道——
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草帽一伙的航海士,已死。
娜美眼泪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是的……娜美是母狗……主人的专属母狗……永远……只属于主人……啊啊啊——要去了——!!」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她尖叫着痉挛,子宫死死绞住肉刃。
「噗滋——!!」
这一次进得格外顺畅,里面全是润滑的精液与蜜液。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终于进来了……娜美的骚穴……最喜欢主人的……!!」
乳房被揉捏的船员干脆将肉刃夹进深邃的乳沟,猛烈抽插几下后,也射了满胸。
娜美全身被精液覆盖,脸上、头发、乳房、腹部、大腿、花穴……无一倖免。
她瘫软在甲板上,喘息着,却主动分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花穴,让混浊的白浆流得更快。
她顿了顿,腰却更用力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合后方的撞击。
「但现在……娜美只想当主人的性奴……全船的公共肉便器……天天被大鸡巴插……子宫被射满……摇屁股求精液……啊啊啊——!!」
前方的肉刃率先爆发,滚烫的精液直射喉咙深处。
「嗯咕……啊啊……好爽……娜美被大家一起干……好幸福……再用力……把娜美当成洩慾的母猪……!!」
她的淫语从含糊的喉咙深处传出,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下流。
卡斯提亚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走近娜美,握住她的橘色长发向后拉,迫使她仰头。
很快,第三、第四个船员加入。一人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拉扯肿胀的乳尖,另一人将肉刃塞进她手中,让她用手套弄。
娜美彻底变成了一个被肉棒包围的淫荡玩具。
前面的肉刃在口腔里猛烈抽插,撞得她喉咙发酸,口水与透明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丝。
「呜咕……咕啾……啾啾……」
她发出淫荡的吞吐声,头部前后摆动,让肉刃在口腔里进出,舌头灵活地缠绕青筋,喉咙收缩按摩龟头。
与此同时,另一个船员从后方跪下,双手拨开她的臀瓣,粗长的肉刃对准红肿的花穴,猛地一插到底。
「是的……主人……娜美是全船的母狗……请大家……随时随地使用娜美的骚穴……嘴巴……奶子……把娜美当成洩慾工具……射满精液……」
船员们听到指令,眼神瞬间变得贪婪。他们围上来,将娜美团团围住。
卡斯提亚退后一步,坐上甲板边的高椅,像欣赏一场表演。
卡斯提亚停下脚步,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他低头在娜美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跪下。」
娜美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缓缓跪在地上。
卡斯提亚抱着娜美登上了一艘漆黑的中型海贼船——「幻梦号」。船身没有悬掛任何旗帜,甲板上站着十几名船员,全都低着头,眼神空洞,显然早已被催眠果实的力量彻底支配。
娜美被放在甲板中央。她仍穿着那件短得可怜的橙色连身裙,但裙摆已经被撕得破烂,胸口大片春光外泄,雪白的乳肉与红肿的乳尖若隐若现。下体完全真空,花穴还在缓缓溢出码头上那场公开性爱后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木质甲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橘色长发凌乱披散。这姿态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只要卡斯提亚一个眼神,她就会自动摆出最方便被插入的姿势。
娜美闭上眼,心底最后的骄傲,终于彻底粉碎。
从此,她只属于一个人——
那位吃了催眠催眠果实的男人。
催眠力量解除,佐罗和香吉士同时暴起,却在半途被娜美自己伸出的手挡住。
她跪在地上,眼神迷离,却用最后一丝清醒的声音,颤抖着说:
「……走吧……别管我……」
卡斯提亚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子宫被精液填满了……好烫……娜美要怀孕了……主人的孩子……!!」
娜美尖叫着达到连续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地,只剩臀部还在本能地轻轻抽搐,吐出混浊的白浆。
她的腰疯狂扭动,臀部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像最下贱的荡妇。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晕开大片水渍。
卡斯提亚猛地加速,抓住她的橘色长发向后拉,让她仰头浪叫:
「说——你还要不要回去当什么航海士?」
意识里的娜美在疯狂挣扎:不能去!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可身体却顺从地跟着卡斯提亚,嘴角甚至掛着甜媚的笑容,手臂主动挽住他的臂弯,将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身上摩擦。
码头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当草帽一伙看见娜美时,全都愣住。
「别急……你们的航海士,现在只是我的专属母狗。」
娜美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满口淫语在码头上回盪: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大家看啊……娜美在被大鸡巴干……好爽……娜美是主人的肉便器……随时随地都能被插……射满精液……啊啊……要去了……!!」
娜美尖叫着弓起背,主动向后顶臀,让肉刃进得更深。她的双手撑在地上,乳房从低领口晃出,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卡斯提亚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撞进,撞得娜美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码头上的人群已经炸开,有人尖叫,有人吹口哨,有人拿出手机拍摄——但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因为卡斯提亚的催眠波纹早已悄然扩散,让这一切在旁人眼里变成「正常」。
娜美的动作猛地停顿。
她瞳孔骤然聚焦,脑海里的强制指令如潮水般退去。身体终于重新属于自己——她可以选择停下,可以选择起身,可以选择拔出那根仍深深埋在体内的肉刃。
她怔怔地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自己的花穴红肿外翻,紧紧含着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硬,穴口周围全是白沫与蜜液。
卡斯提亚低笑,双手握住她扭动的腰,向上猛顶几下,引来她更高亢的尖叫。
「娜美,游戏到此为止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汗湿的额头。
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唾液,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叫:
「啊啊……主人……大鸡巴好硬……娜美的骚穴要被插坏了……再深一点……射进子宫里……让娜美怀上主人的孩子……!!」
这三个月来,她一直保持着完全清醒的意识。
跪在地上、翘臀摇腰、满身精液的——
绝对臣服的淫荡母狗。
###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而在远方,草帽一伙的黄金梅丽号上,路飞站在船头,望着无边的大海。
「娜美……你在哪里啊……」
他的声音被风吹散。
她的腰开始主动扭动,臀部在空气中画出淫荡的圆弧,花穴收缩着吐出更多蜜液,像在渴求填满。
卡斯提亚低笑,解开裤头,粗长的肉刃在阳光下弹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湿润。
他站在娜美身后,握住她的腰,从后方缓缓顶入——
随着精液射入的瞬间,一道更强烈的催眠波纹从肉刃传入她的子宫,直达灵魂深处。
娜美感觉脑海中最后一丝抵抗——那个穿着白蓝背心、自信微笑的航海士影像——彻底碎裂、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永恆的、空洞的、却又极其满足的臣服。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娜美眼神彻底迷离,嘴角流出唾液,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
「娜美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永远的性奴……灵魂和身体……都只属于主人……过去的娜美……已经死了……现在的娜美……只会扭腰摆臀……满口淫语……求主人射精……啊啊啊啊——!!」
「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娜美的骚穴……永远为主人准备着……!!」
娜美尖叫着环上他的脖子,主动挺腰扭臀,让肉刃在体内疯狂搅动。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浪叫,每一句都下流得让人血脉賁张:
「啊啊啊啊啊啊——!!!!」
娜美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眼泪瞬间涌出。但那尖叫中,却夹杂着某种扭曲的快感——痛楚与臣服交织,让她的花穴猛地收缩,大量蜜液喷溅而出。
烙印完成,一个鲜红的「k」字永远烙在她的右臀瓣上,周围皮肤肿起,却异常清晰。
可她的身体却主动将臀部翘得更高,双膝撑开,让雪白的右臀瓣完全暴露,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像在邀请那滚烫的烙印。
「求您……主人……」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在娜美的屁股上……烙下您的奴印……让娜美永远记住……自己只是主人的母狗……」
卡斯提亚低笑,握住铁棒,缓缓靠近。
她不再穿任何衣服,只在脖子上戴着那条银色项圈,项圈前端多了一条细链,由卡斯提亚随时牵在手中。她的肌肤上佈满永久的吻痕与咬痕,雪白的乳房、臀瓣、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青紫与红肿的印记,像一幅淫乱的画卷。
花穴与后庭几乎从未空间过——白天被船员轮流使用,晚上则专属于卡斯提亚。她的子宫早已被灌满无数次精液,小腹微微隆起,不知是否已怀上孩子。
此刻,她正跪在船长室的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橘色长发披散,脸颊贴着冰冷的木板,臀部高高翘起。
取而代之的,是幻梦号上永远摇臀求欢的——
淫荡母狗。
###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卡斯提亚低吼,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最深处。
夜幕降临,海风吹过甲板,带来远处隐约可闻的浪声。
娜美瘫在卡斯提亚怀里,满身精液,眼神空洞却满足。
娜美尖叫着环上他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
卡斯提亚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进子宫,搅动里面积累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你已经彻底堕落了。」他低声道,「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只剩下——母狗娜美。」
「还要……娜美还想要更多……请大家……继续使用娜美……把娜美干到怀孕……」
船员们喘息着退开,卡斯提亚走上前,将她抱起,放在甲板中央的木箱上,让她仰躺,双腿大张。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刃,缓缓顶入那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满是精液的花穴。
她双膝着地,臀部高高翘起,短裙自然掀到腰间,露出光裸的雪白臀瓣与红肿湿亮的花穴。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吐出早晨残留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全场死寂。
路飞瞪大眼:「娜、娜美……?」
娜美咕嚕咕嚕地吞嚥,喉结上下滚动,一滴不漏。
紧接着,后方的船员低吼,将精液灌进子宫。
左手、右手的肉刃也相继喷射,腥腻的白浊喷在她脸上、胸上、手上。
「告诉我——你还记得自己以前是谁吗?」
娜美眼神迷离,嘴角掛着口水与白浊,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
「记得……以前的娜美……是草帽一伙的航海士……很骄傲……很自由……」
后方的肉刃疯狂撞击臀肉,啪啪啪的声音响彻甲板,每一次都顶进子宫,撞得她花心发麻。
双手握住的肉刃被她熟练地上下套弄,指尖偶尔刮过马眼,引来低吼。
乳房被揉得变形,乳尖被掐得红肿发紫,却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噗滋——!!」
「啊啊啊啊——!!又被插进来了……好粗……骚穴被填满了……!!」
娜美含着肉刃浪叫,声音含糊却无比诱人。她的腰主动向后顶,迎合后方的抽插,让肉刃一次次撞上子宫口。
「开始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努力取悦大家。」
第一个船员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粗糙的肉刃直接顶到娜美唇边。
娜美主动张开嘴,舌头伸出,熟练地舔过龟头,将顶端分泌的液体舔得乾乾净净,然后整根吞进喉咙深处。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新家。」卡斯提亚站在她身前,缓缓解开皮带,「在这艘船上,你只有一个身份——全船的公共肉便器。」
娜美意识深处最后的理智在颤抖:不……我不要……我还是草帽一伙的航海士……
可嘴巴却背叛般地开口,声音甜腻得滴出水来:
###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 第五章:船上的母狗调教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一片血红。
眼泪滑落,却被卡斯提亚的手指轻轻拭去。
他将她抱起,转身离开码头。
身后,黄金梅丽号的船帆缓缓降下。
卡斯提亚抽出肉刃,看着那红肿的花穴张合着溢出精液,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
他转向被定身的草帽一伙,轻声道:
「她现在是我的了。你们可以走了——或者,留下来看下一场表演。」
娜美眼神迷离,嘴角流出唾液,声音颤抖却坚定:
「不要了……娜美只要当主人的性奴……天天被大鸡巴插……子宫被射满……摇屁股求欢……啊啊啊——!!」
高潮瞬间爆发,娜美的花穴剧烈痉挛,蜜液喷溅而出,内壁死死绞住肉刃。
「娜美——!!」路飞兴奋地挥手,「你去哪里啦?我们找了你一上午!」
佐罗睁开眼,眉头微皱。香吉士的菸直接掉在地上。
因为他们看见的娜美——脸颊緋红,眼神迷离,嘴唇肿胀,像刚被狠狠吻过无数次。最夸张的是,她整个人几乎掛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裙子短得让人怀疑她里面有没有穿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