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湿?就因为被刻标记?」
她羞耻地别开脸,却主动挺腰,让我的手指插得更深。「是……若曦是主人的……刻上标记……好开心……啊啊……」
我抽出手指,继续刺青。这一次,我边刺边用另一隻手玩弄她的阴核,时轻时重。她完全崩溃,浪叫声在房间里回盪:
「主人……好奇怪……痛……但下面……好痒……」
我抬眼看她,嘴角扬起。「自己看。」
她低头,刚好能看见小腹上的图案——水珠轮廓已经完成一半,藤蔓部分正在刺绣。每一次针尖刺入,她的小穴就会跟着轻微收缩,像在回应这永恆的烙印。
我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要……我什么都没做……求你放我回去……」
他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毛巾,动作极轻地替我擦去胸口的乳汁。粗糙的指腹擦过乳尖时,我全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看,」他把毛巾拿到我面前,上面沾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在告诉我,你其实很敏感。」
我慌张地拉起丝被遮住胸口,却听见门被轻轻推开。
他走进来,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只穿了一条黑色休间裤,上身赤裸,胸膛结实,腹肌线条分明。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牛奶、一小碗草莓,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毛巾。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磁性。
「苏晓晓,从今晚开始,我会教你什么叫快乐。」
第九� 乳香初绽
我醒来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在做一场漫长的梦。
「嗯啊啊——!」
她尖叫着弓起身,双手本能地想推开我,却被我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甜腻的乳汁在嘴里化开,我吸得更用力,另一手同时探到她腿间,沿着那条粉嫩的缝隙轻轻滑动。
完美。
药效退去时,她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坐在床边,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她的裸体。
「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惊慌,却没有尖叫——像被吓坏的小兔子。
当我解开胸罩时,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乳头是浅粉色的,已经微微硬挺,顶端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乳汁,在灯光下晶莹闪烁。
我低头凑近,轻轻含住一边乳头,舌尖一舔——
甜的。带着淡淡的奶香,像新鲜的牛乳。
这具身体,简直是上天为我准备的完美画布。
绑架那天,是十二月中旬,下着细雪。
她撑着透明伞,走在空荡荡的小路上,耳机里放着肖邦的夜曲。我的货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她身后,当她停下来等红灯时,我迅速靠近,用药布捂住她的口鼻。她挣扎得很轻,像小猫挠人,几秒后就软软倒进我怀里。
她看着我手中的图稿,呼吸急促,却没有反抗。「……会痛吗?」
「会。」我笑了笑,俯身吻了吻她的小腹,「但你会爱上这种痛。」
我先用酒精棉仔细消毒那片细腻的肌肤,她的身体因为冰凉的触感而轻颤。然后,我用紫色转印胶把图案精准贴上去,撕开后,那枚淫纹的轮廓清晰浮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林若曦已经成为我最得意的品牌,她表面上仍是那个完美的妻子与母亲,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找藉口回来,让我把她操到失神,子宫再次灌满我的精液。但人类的慾望无穷,我需要新的灵感,新的身体来刻下属于我的印记。
这一次,我选中的是苏晓晓。
十九岁,大一新生,主修钢琴表演。长相清纯得像一张白纸,婴儿肥的脸蛋,齐刘海下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会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她总是穿着宽松的白色毛衣配百褶裙,脚踩小白鞋,像从二次元走出来的纯洁少女。身材娇小,只有158公分,胸部却意外地丰满,毛衣下隐约能看出饱满的弧度。
陈昊抱着孩子喜极而泣,说宝宝的眼睛跟我很像。我看着襁褓中的小脸,那眉眼分明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心里却异常平静。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等身体恢復后,我会带着更饥渴的身体,再次回到地下。
预產期前一个月,我最后一次回去。
那天肚子已经很大,行动不便。主人把我抱到调教床上,用枕头垫高我的腰,让我舒服地躺着。他跪在我腿间,先用舌头舔到我高潮两次,然后才缓慢进入。
「生完后,」他边抽插边说,「再把你操回原形。」
我主动向后挺臀迎合,孕肚微微晃动,乳房胀得发痛。他一手托着我的肚子,一手揉捏我的乳头,挤出几滴初乳,舔进嘴里。
那天他内射了三次,我高潮到声音沙哑,最后瘫软在他怀里,感觉精液顺着甬道缓缓倒流,混进子宫,和孩子一起温热地包裹着。
之后的孕期,我几乎每週都回去。
主人开门时,看见我挺着孕肚站在门口,眼神瞬间暗得可怕。
「怀上了?」他低声问,手掌直接覆上我的小腹。
我点头,哭着拉他的手往裙底探:「主人……若曦好想要……孩子在里面……但小穴好痒……求你操若曦……」
现在,孩子在我的子宫里一天天长大。
医生说胎儿很健康,心跳强劲。陈昊每次產检都握着我的手,眼里满是当父亲的喜悦。我笑着配合,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抚过那枚隐藏在衣服下的淫纹,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怀孕后,慾望没有减退,反而更强烈。
因为我很清楚,这孩子十之八九不是他的。
怀孕前的那段时间,我回密室的次数比以往更频繁。陈昊工作忙,常常出差,整晚整晚不回家。我则趁机溜进地下,一待就是两三天,被主人绑在床上,从小穴到后庭到喉咙,被反覆填满内射。每次离开时,子宫里都灌满浓稠的精液,我开车回家的路上还能感觉它们在体内晃荡,沿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最后一次,是排卵期那天。
而我,闭着眼,感受着那熟悉却永远不够的空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个月,我又要回去找主人了。
因为只有那里,只有那根肉棒,才能让我真正活过来。
我哭着扭腰迎合:「若曦是主人的……永远是……明天结婚……也要带着主人的精液……完成婚礼……啊啊——!」
他操了我三次,每次都射进子宫深处,最后一次甚至让我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边操边拍我的臀部,留下红红的手印。
「去吧,」他射完后吻了吻我的淫纹,「带着我的种,嫁给那个男人。」
天亮前,他送我离开。我回到家,洗乾净身体,化好妆去上班,像什么都没发生。陈昊回来时,我微笑着迎接他,晚上还主动骑在他身上扭腰——但脑海里全是主人射进子宫时那滚烫的感觉。
之后,我每个月都会找理由「出差」或「见客户」,其实是回去让主人操到腿软。有时一去就是整整週末,被绑在调教床上,从早到晚被肉棒、玩具、鞭子轮番折磨,回家时小穴肿得合不拢,走路都夹紧腿,怕精液流出来。
婚礼前一天,我又去了。
这几天,她已经彻底变了模样。表面上,她还是那个清冷干练的职场女人——说话时语调依旧冷静,眼神偶尔还会闪过一丝倔强。但只要我一靠近,只要空气中飘散出那熟悉的雄性气息,她的呼吸就会乱掉,双腿会无意识地夹紧,腿间的蜜液会悄无声息地渗出。她开始主动索求,半夜会爬到我身上,用湿润的小穴磨蹭我的肉棒,直到我醒来狠狠操她一顿才满足地睡去。
但我还没允许她高潮时叫得太大声,也还没让她在外面暴露过这具被彻底开发的身体。今晚,一切都要定型。
我把她带到密室最里间——刺青室。房间中央是一张专业的刺青床,四周灯光聚焦,墙上掛满了我亲手设计的淫纹图稿。每一个图案都独一无二,像品牌logo一样精緻:有的是一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花,花心藏着细小的「奴」字;有的是交缠的荆棘藤蔓,末端缠住一颗滴血的心;还有的是优雅的蝴蝶,翅膀纹路其实是无数根微小的肉棒轮廓。
暗门还在原处。我敲了三下,像主人当初教我的暗号。门开了,他站在灯光下,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裤,胸膛结实,眼神带笑。
我扑进他怀里,哭着扯他的裤子:「主人……若曦错了……若曦的小穴好痒……求你操我……」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我压在门边的墙上,扯开我的内裤,整根插入。
我们交往半年就订婚,一年后结婚。一切按部就班,像所有精英女性的标准剧本。
只有我自己知道,夜里躺在他身边时,我的小穴会突然抽搐一下,像在想起那根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那枚淫纹在皮肤下隐隐发烫,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小腹窜到阴核,让我瞬间湿透。
陈昊很体贴,也很努力。他会前戏半小时,会换各种姿势,但他的肉棒太温柔、太中等,永远顶不到我最深处那个被主人开发出来的敏感点。我每次都装作高潮,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然后抱着他说「老公好棒」。他满足地睡去,而我盯着天花板,腿间空虚得发痒,蜜液浸湿了床单。
第六� 回归与饥渴
我回到地面上的那天,是调教结束后的第十五天。
主人解开了我脚踝上的最后一条皮带,递给我一套乾净的衣服——还是当初被绑架那天穿的那套白色衬衫与黑色窄裙,只是已经洗得乾净,熨得平整。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轻吻了一下我小腹上那枚已经结痂的淫纹,然后把我送出废弃地铁站的暗门。
我吻上她的唇:「是的,我的品牌,第一件完美作品。」
那一夜,她睡得极沉,梦里还无意识地蹭向我,下体紧紧夹住我的大腿,像在守护那枚永远不会消失的标记。
调教,正式完成。
「这是封印。」我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从今以后,这里只认我的肉棒。」
「是——!只给主人操——!若曦的小穴……永远是主人的——!」
我抱起她,让她双腿缠住我的腰,肉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击刚刻上的淫纹位置。她哭喊着连续高潮,甬道疯狂痉挛,像要把我吸乾。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允许她睡在我的床上。她蜷缩在我怀里,像猫一样蹭着我的胸口,下体无意识地磨蹭我的大腿,寻找那根已经熟悉的肉棒。
我轻抚她的长发,心里清楚——这个女人,已经离不开我了。
但调教,还远远没结束。
「主人——!要去了……刻标记的时候……高潮了……啊啊啊——!」
就在最后一针完成、花蕊位置的「m」缩写刺上的那一刻,她尖叫着喷出大量蜜液,身体剧烈抽搐,铃鐺声乱成一片。
我丢开刺青机,低头舔舐那枚还在微微渗血的新鲜淫纹,舌尖尝到铁锈味混着她皮肤的甜香。然后我起身,将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小穴,整根顶入。
我故意放慢速度,在最敏感的皮肤交界处来回描边。她开始忍不住扭腰,乳房晃动,铃鐺声连成一片。
「嗯……哈……主人……若曦的小穴……想要……」
我停下机器,脱掉一隻手套,伸手探进她腿间。三指轻易没入,里面早已氾滥成灾,内壁滚烫地绞紧。
我
我往后缩,声音发颤:「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家……」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坐到床沿,离我很近,却没有碰我。他的目光落在我遮掩不严的胸口,那里又有乳汁缓缓渗出,顺着乳沟滑下。
「晓晓,别怕。」他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了解自己的身体。」
刺青机啟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第一针下去时,她全身猛地一绷,乳头上的铃鐺叮噹作响,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我动作极稳,每一针都深入皮肤,墨汁一点点渗入。她起初还咬牙忍耐,但随着图案逐渐成形,痛感混杂着某种奇异的快感开始在她体内蔓延。她的腿间开始湿润,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滴,在刺青床上匯成小水洼。
房间里的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像黄昏的馀暉。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我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躺在极其柔软的床上,手腕和脚踝都没有被绑住,身体只盖着一条薄薄的丝被。
低头一看,我全身赤裸。
胸口凉凉的,两颗乳头微微挺立,顶端掛着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那是……我的乳汁。我小时候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偶尔会无缘无故渗出奶水,妈妈带我去看过医生,说是天生的,不用担心。可现在,这种现象好像变得更明显了。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颤抖,小穴迅速湿润,蜜液清澈而黏稠,带着少女独有的清香。
「不要……好奇怪……晓晓……下面好痒……」
我松开乳头,乳尖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我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低声说: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抚上她的乳房,拇指轻轻揉捏乳头。
「啊……不要……」她想缩起身体,却因为无力而只能微微颤抖。
乳头在我的指尖下迅速硬挺,乳汁渗出更多,我低头含住,用力一吸。
她还在昏迷中,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
我继续向下,脱掉她的内裤。果然,如记录所述——耻丘光滑如玉,没有哪怕一根阴毛;阴唇紧闭成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像是从未被打开过的秘密花园,中间已经湿润得泛着水光。
我用手指轻轻分开那条一线天,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和小小的入口。处女膜完整,薄薄一层,中央只有一个细小的孔。
我抱起她时,隔着毛衣感受到胸前的柔软与温热,甚至隐约闻到一丝甜腻的奶香。
密室里,我把她放在调教床上,没有急着绑起来——对这样的纯洁少女,第一步要让她自己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我先脱掉她的小白鞋和白袜,露出小巧的脚丫,脚趾粉嫩,像珍珠。然后是百褶裙,慢慢捲起,露出白色的纯棉内裤,中央已经因为无意识的反应而微微湿润。毛衣向上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罩——简单的白色运动款,却包裹不住那对饱满的乳房。
我观察她两个月了。她每天从音乐学院下课后,会独自走过那条无人的林荫小道去搭公车。父母在国外做生意,她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寓,生活单纯到近乎无菌——没有男友,没有夜生活,社群软体上全是钢琴表演影片和猫咪照片。
最让我着迷的,是她在生理课后的异常反应。
有一次,我潜入音乐学院的医务室,翻看了她的体检记录:天生乳腺发育异常,会自然分泌少量乳汁,医生建议观察;阴毛极度稀疏,几乎没有;外阴形态为典型的「一线天」,粉嫩而紧闭,像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地。
那里,才是我真正的归属。
第八� 纯白的画布
我永远不会停止狩猎。
我哭着点头:「若曦永远是主人的……生完孩子……还要主人内射……再怀下一个……」
他低吼着射进最深处,我尖叫着达到孕期最激烈的一次高潮,感觉整个子宫都在痉挛,连胎儿都跟着轻轻动了动。
几天后,我顺利產下一个健康的男孩。
有时是白天,假装去產检;有时是半夜,趁陈昊睡着。主人总是等着我,用各种适合孕妇的姿势操我——侧入、后入、让我骑在他身上自己动。我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扭腰摆臀,浪叫声压低却止不住:
「主人……大肉棒……操到宝宝旁边了……若曦要坏掉了……」
陈昊从来没发现异样。他只觉得我孕期气色特别好,性慾也强,总是夸我「当妈妈后更美了」。
他把我抱进刺青室,让我侧躺在软垫上,从后面缓慢进入。那一刻,我哭出声——终于,又被填满了。他的动作比平时温柔,却依旧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轻轻撞击子宫口,却不伤到孩子。
「骚货,」他咬着我的脖子,「怀着我的种,还跑来让我操。」
「是……若曦是主人的骚货……孩子也是主人的……啊啊……好深……」
我选中的,是为她量身设计的——一枚极简却极其淫靡的图案:一滴水珠形状的轮廓,内部是缠绕的藤蔓,藤蔓顶端绽开成一朵小花,花蕊位置隐藏着我的缩写「m」。整个图案只有拇指盖大小,位置就在她小腹下方、耻丘上方一寸,正好能被内裤边缘遮住,又能在做爱时完全暴露。
她躺在刺青床上,双手被柔软皮带固定在头顶,双腿分开绑在腿架上。我让她全程赤裸,只在乳头上夹了两个带铃鐺的银夹,每一次轻微动作都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这是你的标记,」我戴上手套,调试好刺青机,低声说,「一旦刻上去,就永远属于我。」
荷尔蒙让我的乳房胀大,乳头变得异常敏感,一碰就硬;小穴也总是湿漉漉的,稍微走动摩擦就会发痒。陈昊很小心,只敢用最温柔的姿势,进来没几下就射了,然后抱歉地说「怕伤到宝宝」。我体谅地笑,却在夜里辗转反侧,腿间空虚得发痛。
第四个月的某个深夜,陈昊睡熟后,我再也忍不住。
我轻手轻脚下床,穿上宽松的孕妇洋装,没穿内裤,开车直奔密室。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走路时能感觉胎儿在里面轻轻动了一下,像在提醒我什么。我却只想着那根能让我疯狂的肉棒。
那天我穿着职业套装,直接从公司下班衝到密室。主人看见我,什么都没问,直接把我压在门口,撕开丝袜和内裤,从后面插入。我哭着求他:「主人……今天是危险日……若曦想怀上主人的孩子……求你射进来……」
他低笑一声,掐住我的腰,像野兽一样狂操了整整一夜。最后一次,他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缠住他,面对面深深插入,边顶边咬我的耳朵:「给我生一个,标记清楚你是谁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时,我尖叫着高潮到失禁,眼前一片白光。
第七� 孕期的秘密(林若曦视角)
婚后第三个月,我怀孕了。
验孕棒上两条鲜红的线出现时,我站在浴室里愣了很久。陈昊从背后抱住我,激动得声音发颤:「若曦,我们要有宝宝了!」他吻我的额头,马上开始翻育儿书,计算预產期,计划婴儿房。那一刻,我微笑着回抱他,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我整理好婚纱,补好妆,开车赶回婚宴酒店。走红毯时,我感觉小腹温热,主人浓稠的精液在子宫里轻轻晃荡,每一步都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让我差点腿软。交换戒指时,我看着陈昊温柔的眼睛,微笑得无懈可击,却在心里默默说:
「老公,对不起……若曦的小穴……已经装满别人的精液了……」
婚礼结束后,洞房花烛夜,陈昊温柔地进入我。我主动骑在他身上,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扭腰摆臀,像当初在密室里学的那样。他惊讶地说「老婆你今天好主动」,很快就在我体内射了。
那天我化好了新娘妆,穿着订製的白色鱼尾婚纱,头纱轻纱垂落,镜子里的我美得像画。我对陈昊说要去最后试一次捧花,其实开车直奔地下。
主人看见我这身打扮,眼睛明显暗了。他把我压在刺青床上,掀起层层婚纱裙摆,扯开我没穿内裤的下体,直接插入。
「明天就要嫁人了,还跑来让我操?」他咬着我的耳朵,抽插得极深。
那一刻,我哭得更大声——不是委屈,是终于被填满的解脱。他操得极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这一年多的饥渴一次性补回来。我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扭臀迎合,浪叫声在通道里回盪:
「主人——!大肉棒——!终于又操到若曦了——!要死了——!」
他射进我最深处时,我尖叫着喷了三次,腿软得站不住。他抱我进密室,整夜没让我睡,每次我刚醒来,他就又插进来,操到我失神昏厥。
第一次背叛,是在结婚前三个月。
那天陈昊出差,我一个人在家,洗澡时无意间摸到小腹的淫纹,指尖一碰,整个下体就像被点燃。我试着自己用手指,试着用陈昊买的情趣玩具,但都不行——太细、太短、太没力道。我瘫在浴缸里,哭着达到一个凄凉的小高潮,却更空虚。
凌晨三点,我穿上大衣,什么都没带,开车直奔废弃地铁站。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街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叫了计程车,回到我的高级公寓。镜子里的我,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镜后的眼神依旧冷静,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谁也看不出我曾经在地下被操到失神,被刻上永远的标记。
生活很快回到正轨。
我回去上班,开会时依旧犀利,提案被客户全数通过,升了职。同事们夸我「气色变好了」,我笑笑说是健身的功劳。週末我开始相亲,认识了陈昊,一个温柔稳重的银行家,三十一岁,家世好,谈吐得体。他会在约会时为我拉椅子,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吻我时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但我知道,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回到她光鲜的生活。
而我也知道,她会回来。
她们总是会回来。
最后,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同时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留下另一枚齿痕。
事后,我替她清理伤口,涂上癒合药膏,再覆上透明敷料。她瘫软在我怀里,指尖轻轻抚摸那枚新鲜的淫纹,眼神满足而迷离。
「好漂亮……」她喃喃道,「若曦……真的属于主人了。」
真正的品牌标记,还没刻上去。
第五� 烙印之夜
第七天晚上,我决定给林若曦刻下属于她的专属淫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