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看穿了他的心思,晚上家中演武场又见到父亲心不在焉的练习射箭后,便走来问询情况,“父亲又在忧心何事?难道对如今处境又有担忧?”
自从上一次,吕玲绮劝他在家中安坐,切莫结交任何人,因此反而得到赏赐之后,吕布就觉得自家女儿很聪明,善察局势。
于是有些军务也会和她商议,毕竟许都城内不是到处都是朋友,有些以往还是敌人,现在能做个点头之交已是不错了。
文远、高顺他们又经常在外驻军,不回许都,吕布实在也找不到谁商议。
以前关系最好的便是陈公台了,可惜公台走得太远,没能回来。
吕布将听说的事告知,吕玲绮道:“父亲可以写一封书信,至扬州予许君侯,我们将家中赏赐变卖,资助其军认一筹如何?”
“上次父亲威震长安,得了数千金的赏赐,加上之前所赐,刚好变卖为财资,命人送去给君侯便是。”
吕布无意识的挠着下巴的胡须,他一个边境武人,从小到大没干过这种“投资”的事,都是靠自己的命去搏杀。
吕玲绮又笑道:“咱们向许君侯换一个要求,每次交战前后,都请人将详细的战报写下来送回府上,父亲在家中自己推想战局,与之对比。”
“虽不能去,就权当是父亲也参与了。”
吕布被这话说得哭笑不得,“若是被人知晓,还不知会如何编排为父,说不定丞相还以为吾仍有野心。”
“不会的,无非是资助弟子而(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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