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氏一家见到这些,全都啜泣哀嚎了起来,如此抓捕可是连奴丁下人都不会放过。
张春华躲在远处拐角处,瑟瑟发抖的看着,脸色发白。
她下意识的感觉到还是因为仲达的事。
她不明白,那位许君侯为什么一定要置他于死地,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怨。
最多是仲达对君侯的功绩并不吹捧,并且认为他日后将是极大的朝堂祸端,但这些话都只在家中说过,决计没有传出去。
甚至很多尖锐之语都只有张春华知晓,这段时日以来,性情逐渐扭曲的司马懿都动过心思怀疑是她泄露给许泽听的。
而且还在暴怒时说了很多更离谱的话,说张春华和许泽一定暗中相识。
两人吵了好多次了。
此刻,司马朗拦住了几个校事,依旧不服,朗声道:“敢问府君,我们到底犯了什么事!?”
满宠眉头一皱,面色平淡的道:“你之前与书吏王簿、太常掾属陈益说过,因为许君侯察你弟双腿之时,曾暗中动手脚,所以想和他拼命,是吧?”
“不错!可那是我弟弟,血浓于水,受此大难难道为兄者连说几句怒话都不行了吗!?”
满宠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心里也觉得很奇怪,按理说,他们父子三人商议的时候,都一致认为这么做不会被问责。
哪怕是话传出去,才显得真实,更能让人确信仲达已经自暴自弃,而我司马氏毫无办法只有无能狂怒。
甚至丞相会为了自己宽宏大量的声名而息事宁人,可为什么……三司上门了呢?
这校事府、京都府、廷尉,基本上就代表了刑(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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