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依旧低着头干活,默不作声,犹如行尸走肉。
最后,喊得中年人声音沙哑,头脑发晕,这才停止。
身旁的亲卫连忙过来搀扶:
“大人,您下堤坝休息一二吧,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中年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别说这些废话,去再催一催,沙袋还没装好吗?
装好的先拿来,封堵垮塌堤坝两侧。”
亲卫脸色为难,看了一眼对面堤坝上那位身穿绯袍的大人,猛地摇了摇头:
“是!”
在南侧大堤上,李至刚身穿已经笼罩了泥沙的绯袍,
拿着大喇叭,同样不停地喊话:
“诸位父老乡亲们,上游的雨很快就停了,
现在要维持住堤坝不垮,
只要等水位降下来,我们就能重新封堵堤坝!”
不远处,浩浩荡荡的将近两千余名民夫抬起头,
即便在滔滔河水下,能够听到的声音断断续续,
但视线中那一抹红色却尤为刺眼!
刚想说到嘴边的怒骂、抱怨,也戛然而止。
不论如何,布政使司的大人就站在最危险的地方。
李至刚站在大坝的断口处,
看着越来越多的黏土以及竹子被冲走,心中一沉
若是水位还不降下来,大坝还会继续垮塌。
只是
李至刚抬起头,看向视线尽头那阴沉沉的天气,
什么时候能停雨?
刚刚提着竹筐赶回来的沈藻见李至刚站在断口(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